其实清不清白也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他和她是切切实实发生了关系。
哪怕她对他没有多少喜欢,他也不想放手。
薄靳言调整好心态,即刻出了休息室。
“陈虢,她人呢?”
薄靳言扫了眼门口脸颊通红的陈虢,淡淡地问。
“那个跑了。”
“往哪个方向跑的?”
薄靳言又问。
“前厅。对了薄总,刚才战老爷子找了你好几回,我推说你身体不舒服,回卧室休息了。”
“嗯。”
薄靳言扫了眼腕表,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一两个小时。
他开始反省,是不是把她折磨得狠了?
走进会客大厅,女佣们已经开始着宴会后的清扫工作。
很显然,他和乔星纯在休息室的那段时间,宾客们都已经离开了。
【在哪?】
薄靳言给乔星纯发了一条信息,他有些担心她。
发完微信。
一抬头,他就看到战寒洲搂着乔星纯的腰上了二楼。
薄靳言才感觉自己误会了她,立马又看到她和战寒洲这么亲密的模样,愈发郁闷。
她到底是为什么?
脚踏两只船就那么快乐?
“陈虢,送我回林肯公馆。”
薄靳言转身出了战家庄园,他没办法再留在这里过夜。
要不然,他很可能会冲入战寒洲的卧室,直接抢人。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这么做后果会很严重。
乔星纯和战寒洲回屋后。
战寒洲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重重地关上了房门,转而攥着乔星纯的手腕,厉声质问:“今晚宴会上,你去哪了?”
“我”
乔星纯想要向战寒洲坦白,又担心她说了实话,战寒洲会对她和薄靳言下死手。
“不说是吧?是不敢说,还是没脸说?”
战寒洲打开了手机里的一段音频,眸光森冷地盯着乔星纯,“你自己听,这是你的声音吧?”
徐莉将音频交给战寒洲的时候,战寒洲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也许,这一切只是个误会。
看到乔星纯错愕惊恐的神情,他的心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他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乔星纯,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背叛我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战寒洲,我们离婚吧。反正我们也没领证,你随便找个借口,结束这段早就该结束的婚姻吧。”
乔星纯辩无可辩,婚内出轨是她的错。
所以,她也做好了面对战寒洲怒气的准备。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