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寒洲猜到乔星纯是在找手机,立马拉开阳台的推拉门,将梳妆台上的新手机和她摔碎的手机一并给她递了过去,“你的手机屏幕全裂了,卡可以拔出来继续用。”
“谢谢。”
乔星纯看着战寒洲给她拿来的死亡芭比粉新手机,忽然很想问问他,他是不是觉得死亡芭比粉很好看?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她可不想节外生枝,再说了人家给她买了新手机,也是一片好意。
眼光不好,怪不得他。
乔星纯捯饬好手机,见战寒洲仍旧站在床边,遂又问道:“这个手机多少钱?我给你转账。”
“我不差这几块钱。”
“到底多少钱?我不想欠你。”
乔星纯很是认真地问。
“你和薄靳言会分这么清楚?”
战寒洲总算是送了她一件她需要的东西,正暗暗窃喜,就被她的问价搞得心情全无。
“他欠了我一条命,但你不欠我。”
乔星纯想到薄靳言,胸腔怒浪翻涌成灾。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恋爱脑,但为了暂时保住薄靳言的命,还是答应了王芝的不合理要求,嫁给了当时还是植物人的战寒洲。
可气的是,薄靳言什么都不知道,还骂她贱。
“他欠了你一条命?”
战寒洲狐疑地看着乔星纯,他倒是很好奇,他们之前究竟还有多少羁绊。
“不提了。”
乔星纯深吸了一口气,找到战寒洲的微信,给他转了五千,“你不说价钱我就看着给了。死亡芭比粉狗见了都要摇摇头,应该就值这个价了。”
“银行卡里就那么点钱,给自己留点不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这点儿小事,我想知道还不容易?”
“窥视别人的隐私,很好玩吗?”
“乔星纯,你今天吃炸药了?”
战寒洲查她银行账户,并不是想要摸她的底儿,他是觉得她平时太节俭,看起来好像很穷的样子。
浅浅一查,果真是没多少积蓄。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给她副卡,让她随便刷。
又觉得以她的性格可能不会接受他的施予。
战寒洲再三考虑,最终还是决定找个机会送她彩票,让她误以为自己中了大奖,应该就能心安理得地受着了。
“我没吃炸药,我的情绪很稳定。”
乔星纯像是在回答战寒洲的问话,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等她在新手机登上微信。
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和薄靳言的微信聊天框,嘎嘎一顿输出:
【薄靳言,你这只猪!太讨厌你了,要是比起犯贱,你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往后请你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愚昧无知还普信。】
【还在生气?我道歉。】
薄靳言坐在房间里抽着闷烟,看着乔星纯发来的信息,很冷静地没有和她吵下去。
她先是无故嫁给战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