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
乔星纯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单手拽着他的领带,将他往她面前拽。
薄靳言也很配合,弯着腰静静地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薄靳言,你今晚过来,带解药了的,对吧?”
“带了。”
“那就好。”
乔星纯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一把将他推到沙发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跨坐在了他腿上。
“软软你?”
薄靳言诧异地看向乔星纯,今晚的她未免太主动了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
“哥哥,玩不玩打针的游戏?”
乔星纯拍了拍薄靳言的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打针?”
薄靳言蹙着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是她都叫他哥哥了,他能不答应?
“玩。”
薄靳言的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滚动着,这样火辣的乔星纯,他可太爱了。
夸张一点说,就是死在她身上,也是值得的。
“闭上眼,哥哥。”
乔星纯最近看了一部网剧,女主成天哥哥,哥哥地叫,把男主迷得七荤八素的。
她很想知道,薄靳言是不是也很喜欢被人叫哥哥。
结果,薄靳言还不如网剧里的男主,人家起码挣扎了十几集。
他刚出场,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软软你这样我顶不住。”
薄靳言很听话地闭上了眼。
其实,他真的很好哄。
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可以很安心很满足地继续当她的舔狗。
可惜乔星纯大部分时间都不愿意哄他。
不止不愿意哄他,还时常给他戴绿帽,气得他一度怀疑人生。
乔星纯见薄靳言闭上了双眼,这才摸出了藏在被子底下的针管,往他胳膊上扎去。
“嘶——”
薄靳言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开眼错愕地看着她。
他还想问问她打算做什么。
结果因为过快的药效,竟突然说不出话来。
“别怕,我不过是想要拿回我的解药。”
乔星纯再三确认薄靳言动不了,这才上手翻着他的口袋和裤兜。
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蓝色的药瓶。
除了药瓶,他的裤兜里还放着烟,打火机,以及安全套。
乔星纯仔细地观察着安全套,失忆之后她还没有近距离见过这玩意儿,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等她认出来之后,又嫌弃地扔到了他的脸上。
“”
薄靳言的脸色越来越差,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开始耍手段了。
乔星纯服下解药,而后又慢悠悠地踱步到沙发边,笑看着满脸愠色的薄靳言。
“前些天,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可还记得?”
乔星纯话音一落,就直接上了手,开始手动扒他的衣服,“以往都是你当禽兽,我也要当一回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