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斟酌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发信息怼他。
这人喜怒无常。
真要是把话说重了,他一生气,遭殃的还是她。
薄靳言见乔星纯没回话,又发来了一条信息:【不说的话,我也不介意闯红灯的。】
乔星纯没想到薄靳言的口味这么重,又因为自己确实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强忍着火气,心平气和地同他解释:
【薄靳言,昨晚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弄伤你的手,我很抱歉,对不起。】
【你没必要解释。我从来没有因为受了伤而责怪你,当然,工作上的事我自认为也没有情分非要帮你。意思就是,如果想要顺利拿下项目,你必须付出点代价,懂?】
薄靳言并不是因为受了伤而生气,他生气的点是乔星纯在危急关头选择了去救其他男人。
当久了纯爱战神,他实在是腻了。
既然乔星纯完全不懂他的真心,那么他也没必要再上赶着作践自己了。
【什么代价?】乔星纯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希望,他不要用性来威胁她。
【陪我睡觉,随叫随到那种。】
【薄靳言,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
【你不是!薄靳言,别这样为难我了,好不好?害你受伤,我真的很抱歉,你手上的疤我会全权负责的。】
【我手上的疤你负责得了,那我心里的疤,你打算怎么负责?】
薄靳言才发送出去消息,就叩响了战寒洲卧室的门扉。
乔星纯还以为是佣人来送宵夜,毫无防备地开了门。
结果薄靳言直接登堂入室,在她开门的刹那硬闯了进来。
“你做什么?战寒洲还在浴室里洗澡!”
乔星纯心脏怦怦直跳,薄靳言今天也疯得太离谱了吧!
“我来找你对我负责的。”
薄靳言说话的时候,目光完全被沙发上的被子枕头给吸引了。
难道,乔星纯一直没和战寒洲同床过?
有了这层认知。
他更加兴奋,拽着乔星纯的胳膊,将她扔沙发上,而后俯身就是一个绵长的法式湿吻。
“不要”
乔星纯吓得脸色煞白,战寒洲已经进去了好一阵子了,想必很快就会出来。
要是让他看到这样的场面。
乔星纯真怕战寒洲开枪把她和薄靳言一起打死。
“薄靳言,你别这样吓我。”
“我不过是过来讨要点利息。”
薄靳言将自己嘴唇上涂抹着的消肿的药膏全部蹭到她唇上后,倏然起身,斜勾着唇角,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该说不说,当个货真价实的禽兽还挺快乐的。”
“无耻!”
乔星纯又羞又恼,又担心会被战寒洲发现,只能压低了声骂他。
“你和别的男人上床我都没有嫌你,你凭什么说我无耻?”
薄靳言狠狠擦拭着唇角,不悦地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