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薄靳言,你有没有发现,你对我真的很过分。”
“我做错什么了,你非要用尽办法折磨我,侮辱我?”
乔星纯越想越生气,这个狗男人还好意思控诉她打人,明明是他先非礼的她!
“这就叫侮辱了?秘书的工作性质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乔星纯偏过了头,再不想和薄靳言这样掰扯下去。
他此刻的模样,让她很是反感。
薄靳言感受到了她的排斥心理,大概是占有欲和征服欲在作祟,她越是表现得冷漠,他越想看她哭着求放过。
下一瞬。
他忽然环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会议室里冰冷的圆桌上,“求我,不然我就在这张桌子上要了你。”
“你别乱来”
乔星纯从他的眼眸里看出了她之前没有见过的疯狂,害怕地往后仰着身体。
不过转念一想。
薄靳言应该只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恐吓她而已。
他明知道她还在生理期,绝对不至于这么肆无忌惮地乱来。
而且他不是有洁癖吗?
按理说,有洁癖的人绝对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禽兽的事。
“我让你求我,最好诚恳一点。”
薄靳言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桌面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幼稚又无聊!”
“三,二,一。”
薄靳言管自己数着数,简乔星纯依旧无动于衷,他又一次强吻了她。
说实话,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软绵绵,一经沾染就戒不掉的类型。
他来回三次强吻,根本不在他的计划中,完全是本能的驱使。
乔星纯能够感受到他的灼热,更加慌乱无措。
她手脚并用地反抗着,再顾不上薄靳言胳膊上的伤。
薄靳言被弄得疼了,索性将她摁在桌上,冷冷地道:“说了不要再打我,听不懂人话?”
“我讨厌你!”
乔星纯毫无招架的力气,气得干瞪眼。
薄靳言被她带着些许哭腔的“我讨厌你”
给整得更加郁闷,旋即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讨厌你也得给我忍着,今天我非干哭你不可。”
十来分钟过后。
薄靳言听闻门外大力撞门的声音,终于放开了乔星纯。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助理将门外的好事者全部赶走,这才看向瘫在桌上头发凌乱,双唇红肿的乔星纯。
“以后记得乖乖听话,别再试图激怒我。”
其实,薄靳言不是没想过,直接在这间会议室里要了她。
他根本不介意她是不是还在生理期。
但是考虑到生理期做,对她身体不好,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乔星纯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缓缓从桌上坐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