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寒洲,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乔星纯沉默了好久,忽然抬头定定地看向战寒洲。
“放屁!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别太抬举自己。”
“他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我,全世界都不喜欢我。”
乔星纯红着眼,完全无视了顶着她脑门的枪口,郁闷地缩到了被子里。
“你在说什么?”
战寒洲察觉到乔星纯的情绪不太对,更加好奇她今晚去做了什么?
如果她真是出去和薄靳言鬼混,按理说是不太可能说出“他不喜欢我”
这样的话。
“我肚子好疼,可以给我倒杯热水吗?”
乔星纯进一步摊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委屈兮兮地看着战寒洲。
“你先跟我说说,今晚和薄靳言都做了什么。”
“我要喝水。”
乔星纯其实只是看上去清醒,她的酒劲儿还在一阵儿一阵儿地发作。
之所以敢差遣战寒洲,纯粹是酒劲儿上头的结果。
战寒洲见她似乎很不舒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枪,转身给她倒水去。
他的速度挺快的。
来去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就端着一杯水重新回到了卧室里。
让他诧异的是。
这么短的时间里乔星纯居然睡着了。
他强忍着用水泼她的冲动,在沙发前长久驻足。
她身上的衣服,明显和出去穿的那套不一样。
脖子上没了丝巾的遮挡,勒痕变得格外明显。
战寒洲深深地盯着她,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很少自我反省的他,居然也开始了自我审视。
也许他对她还是太凶了。
动不动掐她脖子还用言语威胁她,她势必只会生出逆反嫌恶的心理。
而且她和薄靳言本来就是一对儿。
合理上说,他才是这段感情中的后进入者。
战寒洲试着说服自己宽容一些,反正他们都开过房了,骂她指责她也没用。
真要怪,只能怪薄靳言。
但战天南对薄靳言极其上心,短期内他还不敢做出过大的动静。
只能盼着薄靳言体内的毒加速蔓延,早点死掉就完事了。
薄靳言吐血后就去了简家,让王芝再一次给他施针。
王芝自然是很配合,薄靳言可是简家新晋的财神爷,白天才给简家投了个大项目,她可得好好伺候着。
“我是不是快死了?”
薄靳言靠在椅子上,领口血迹斑驳,脸色惨白无光。
“你体内的毒素蔓延速度并没有明显的增幅,吐血是因为气急攻心。”
王芝替他把完脉,很是笃定地说。
“气急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