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记不住日子,他以后给她记着就是了。
将她带进套房后。
薄靳言快速挽起了衣袖,准备替她将身体清理干净。
这会子乔星纯的酒劲有点点过了,起码看人不会重影。
薄靳言很熟练地脱掉了她的衣服,最后才犹豫地解开了她脖子上的丝巾。
原以为会看到刺目的吻痕。
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入眼的竟是一圈淡淡的勒痕。
这是怎么回事?
薄靳言眼里透着狐疑,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脖子上的勒痕怎么回事?”
“什么?”
“他掐你了?”
薄靳言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了乔星纯,心下格外着急。
如果她的脖子真是战寒洲掐出来的。
那就证明乔星纯和战寒洲的婚姻肯定还有隐情。
“他没掐我,他只是喜欢占我便宜。”
乔星纯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
“”
薄靳言听她这么一说,便没再多问。
勒痕未必就是施暴的证据。
有些人在上床的时候,就很喜欢掐人脖子。
他不知道的是,乔星纯话里的他,指的并不是战寒洲。
薄靳言轻触着她脖子上微红的勒痕,缓声说道:“动脑想一想好不好?舍得这么勒你的人,有真心吗?”
“别碰,很痒。”
乔星纯拍掉了薄靳言的手,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还有一条勒痕没消,正想控诉战寒洲的暴行,薄靳言已经移开了视线,将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在她身上。
他的手很大,给她洗澡就好像给即将待宰的鸡洗澡一样。
乔星纯愣愣地看着薄靳言,忽然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么奇怪的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
“很奇怪呀!你想要洗澡的话,可以给自己洗澡啊,为什么要给我洗澡?还有,挪开你的咸猪手,不要碰我!”
“咸猪手?”
薄靳言抽了抽嘴角,暗暗吐槽着乔星纯的没良心。
他还有洁癖呢,替她洗澡还染了一手的血,他都没说什么,她反倒如同看变态一样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以后叶依岚要是再敢找你喝酒,我非得封杀她不可。”
“我是不是快死了?好痛。”
乔星纯低头看着顺着双腿留下来的血,蹙着眉头,难过地说道:“我一定是快死了。”
“瞎说什么呢?”
“薄靳言,我害怕。”
“没事的,等你酒醒了就好了。”
“嗯。”
乔星纯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抱住了薄靳言,“好想吐哦。”
“想吐抱着我做什么?”
薄靳言被她蹭了一身的水,但并没有就此推开她,只神情戒备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