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上头,她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嘴巴就跟个大漏勺一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什么?你说战寒洲把你摸光看光了?”
由于这里的背景音乐有些嘈杂,加上乔星纯醉酒说话含糊不清,以及叶依岚喝得头晕目眩没办法独立思考,她的听力也遇到了一定程度的障碍。
薄靳言听到叶依岚大喊的这一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气得想要转身离开。
又担心乔星纯喝得这么醉会被人占去便宜。
考虑再三。
他还是走到了乔星纯面前,一言不发地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强行拽出了暗夜会所。
“依依?你的力气好大呀,拽疼我了。”
乔星纯嘟着嘴,浑身发软地往薄靳言身上靠。
“闭嘴。”
薄靳言剜了她一眼,粗鲁地将她塞进了车里。
他自然是不想要伤害她的。
可她说的,还是人话吗?
她变得理智,变得现实,变得没心没肺,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真心也就算了。
他最最没办法接受的是,她和战寒洲有了夫妻之实。
对薄靳言来说,看光摸光就等同于两人发生了关系。
他不信战寒洲那人渣除了看和摸之外,就没有干点其他事。
“你做什么呀?”
乔星纯想要下车,结果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后上车的薄靳言腿上。
“坐回去。”
薄靳言锁了车门,将她推到了一边。
乔星纯哪里经得他用了十成力的一推?整个人摇摇坠坠地往另一边的车门扑去。
鼻子“咚”
的一声撞在了车窗上,疼得她泪花直冒。
“好疼鼻子要被撞没了。”
乔星纯捂着通红的鼻子,缩在角落里小声抽泣。
她回头的时候发现了。
推她的人不是叶依岚,而是薄靳言。
有了这个认知,她更伤心了。
薄靳言为什么要推她?昨晚她装梦游骗他,是她不对。
但是他
乔星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她唯一一个不排斥的人就是薄靳言了。
结果被他占了便宜后,又被他彻底无视,甚至是冷暴力,这感觉太难受了。
“很疼吗?”
薄靳言赶紧把她扶了起来,看着她红通通的鼻子,内疚不已。
他只是想到乔星纯和战寒洲上过床,有些反感,不想让她坐自己腿上,没想着要推她的。
“你被撞一下试试?肯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