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没烫到手吧?”
战天南关切地看向薄靳言。
“没事,我上楼换套衣服。”
薄靳言闷声回了一句,而后拉开了椅子,快步上了楼。
乔星纯和战寒洲的互动太碍眼了。
他看着很是不爽。
徐莉看出薄靳言心情不好,连忙跟了上前,“三少爷,你把衣服换下来,我这就拿去洗。”
“别跟着我。”
“三少爷,你是不是有心事?我可能帮不上你的忙,但我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徐莉还想跟着薄靳言进卧室,结果话没说完,就被关在了门外。
薄靳言快速换掉身上的脏衣服,看着腿上被烫红的皮肤,忽然有些唏嘘。
整整十年,他爱了她十年。
这期间他一直坚定爱着她,哪怕隔了千重万重的误会。
对她的爱意从未消减过。
他不求她能回报以同等的爱,只求她能够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可惜他只等到了她另嫁战寒洲这样残酷的现实。
刚才听到战寒洲说他和乔星纯在积极备孕的时候,薄靳言觉得自己的付出简直一文不值。
“也是正常人又怎么可能喜欢病入膏肓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去的病鬼?”
薄靳言自嘲地笑了笑。
乔星纯浑然不知薄靳言此刻的内耗情绪。
她寻思着薄靳言今早都已经不搭理他了,她再上赶着倒贴也没什么意思
是夜,暗夜会所。
乔星纯应叶依岚的邀请,陪着她在会所喝了一会儿闷酒。
今天她特地跟战寒洲报备过,以免他再次大发雷霆。
她原以为战寒洲那个极度变态的控制狂会限制她交友,没成想他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看着酩酊大醉的叶依岚,乔星纯多少有些不解。
她失忆前,当真和这种没头脑的恋爱脑女明星是好闺蜜?
“软软,我心里太难受了。除了你,我连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叶依岚抱着乔星纯,眼泪弄花了她的全包眼线,使得她的妆容变得有些脏。
“又是为了傅景川?”
乔星纯问道。
“嗯。”
“他真有那么好吗?”
“不,傅景川连你家薄靳言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叶依岚摇了摇头,她是很心疼乔星纯这么多年来的遭遇,但话说回来,傅景川要是有薄靳言的一半好,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感情这事儿是不能拿来比较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乔星纯可能是被叶依岚的情绪感染了,她的低落情绪也在不断地被放大。
“感情确实不能拿来比较,但是傅景川,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有那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