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惹出一大堆的闲话。
“放心,司机是自己人。”
薄靳言猜透了她的心思,胳膊一伸,便将她揽到了怀里。
“你做什么?!”
乔星纯气恼地瞪着他,她合理怀疑,薄靳言很享受偷情的感觉。
他似乎兴奋过头了。
眼里满是占有欲,惹得乔星纯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解药,想不想要?”
薄靳言低着头,在她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沉窒的欲念,须臾间就将车里的暧昧氛围拉到满格。
“给我。”
乔星纯梗着脖子深怕被他亲到,她这会子甚至不敢转过头,只能僵硬地伸出手去讨要解药。
薄靳言将她圈在怀里,低笑着问道:“怎么这么紧张?是在等待着我的亲吻?”
“你快把药给我!”
乔星纯恼羞成怒,这个男人怎么成天就知道撩拨她?!
他似乎只有在发病的时候才会安分些。
平日里,浪得简直没眼看。
“想要解药的话,先亲我一口。”
“薄靳言,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做这么亲密的事。”
“怎么不适合?社会新闻上,嫂子和小叔通奸的事还算少吗?为了你,我就算是有违伦理也认了。”
“你”
乔星纯又一次被薄靳言的厚颜无耻刷新了世界观。
这男人居然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要和她通奸?这脸皮真是绝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男人,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们早就离婚了。”
“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我们还有了两个孩子。你认为,一句轻飘飘的离婚真能断了我们的关系?”
“我不记得了。”
“渣女!我把全部都给了你,你这是打算用一句话打发走我?”
“你口说无凭。”
“两个孩子难道不是铁证?”
“懒得跟你掰扯,解药给我。”
乔星纯不耐烦地重复道。
薄靳言闷哼着,见她的耐性即将告罄,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将解药递给了她,“吃一颗可以保你半个月安然无恙。”
“你没有拿到根治的解药?”
“拿是拿到了,可惜你的表现太过差劲,我并不打算给。”
薄靳言傲娇地扬着下巴,这一回他非得让她好声好气地求他。
“藏哪儿了?”
乔星纯一口吞下了薄靳言递来的药,又接过了他递来的瓶装水,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软软,其他男人给你的东西,你可千万别吃。太相信男人,容易出意外。”
“放心,我只相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