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三弟帅气俊朗,目前也是单身状态,喜欢就去争取。”
战屿森勾了勾唇,他倒是很想看看,薄靳言能不能经得住这么年轻的女孩儿的诱惑。
反正战家现在已经够乱了。
战寒洲的苏醒和薄靳言的加入,将他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全部毁了。
这种情况下,他注定是没办法独占家产的了。
既然如此,他只能寄希望于战家被战寒洲和薄靳言两人搞得乌烟瘴气。
只有这样,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一楼餐厅。
战屿森下楼时,除却卧病不起的蒋姗姗,其他人已经悉数到齐。
他拉开了椅子,和薄靳言面对面坐着。
“诶?三弟的嘴唇和大嫂的嘴唇怎么都破了?”
战屿森看着对面的两人,一下子便回过了味儿。
乔星纯和薄靳言不止有过一段婚姻,还育有两个孩子。
有了孩子的牵绊,就算乔星纯嫁给了战寒洲,她和薄靳言的关系也注定不可能完全断掉。
所以这两人十有八九是在战寒洲的眼皮底下通奸了。
战寒洲听战屿森这么一说,亦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缓缓抬头看向坐在他正对面的乔星纯。
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气色红润,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妩媚。
这种妩媚的神韵和她睡着后的清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换句话说。
这种妩媚的神态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在未经人事的少女脸上。
战寒洲从一开始就知道乔星纯和薄靳言有过一段婚姻,但是再次想起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说起来,确实也很荒谬。
他的妻子竟是他同父异母弟弟的前妻。
更气人的是,他们还有两个孩子。
战寒洲觉得很是可笑,那两个孩子本该叫他大伯的。
可现在,他却莫名其妙地成了孩子们的继父
乔星纯察觉到众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连忙解释道:“这几天太干燥了,我的嘴唇很容易起皮,稍不小心就整出了一个伤口。”
“哦?我还以为,大嫂是被三弟咬的呢。”
战屿森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星纯,此前他被乔星纯摆了一道,他还记着仇呢。
这会子逮着了机会,可不得好好整整她。
“屿森,别胡说。”
战天南睨了眼口无遮拦的战屿森,立刻叫停了他。
战寒洲和薄靳言两人本就不对付。
兄弟俩要是再扯上女人的事,从今往后家宅就别想太平了。
“我哪有胡说?爸,难道你不觉得大嫂和三弟嘴唇上的伤挺像的?”
战屿森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悠悠地补了一句。
乔星纯气愤地瞪着战屿森,这事精还真是惹人烦!
要是让她逮着机会,她一定也让他尝尝她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