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薄靳言踹门而入的时候,恰好看到战寒洲在壁咚乔星纯。
战寒洲的另一只手,还在轻挑地挑着她的下巴。
看到这刺眼的一幕,薄靳言的拳头瞬间就硬了。
薄靳言惹哭乔星纯
“大哥这是在做什么?你才刚刚苏醒,还是要注意身体。”
薄靳言深知自己初来乍到,这就动手打人肯定理亏,所以就算快要气炸,他还是尽可能地压制住了心头的火气。
“滚出去。”
战寒洲紧蹙着眉头,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么个不速之客。
这还是头一回。
有人竟敢当着他的面,踹开他卧室的门。
乔星纯赶忙拨开战寒洲的手,悄然地退到了战寒洲的身后。
她不想让薄靳言看到她被人为难的样子。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而且和战寒洲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总有些心虚。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还是担心薄靳言误会。
“看来,大哥对我的成见很深。”
薄靳言看出了乔星纯的心虚,又一次将视线聚焦到战寒洲的身上。
“到底是谁对谁有成见?刚才又是谁踹了我卧室的房门?”
战寒洲冷声反问。
“我踹的,怎么着?”
薄靳言原来还想装一下,但他忍了片刻,最终还是爆发了。
他索性收起伪装,阔步朝着战寒洲走来,“我踹的门,你想拿我怎么样?打一架?还是陪你十扇门?”
战寒洲没想到薄靳言这么沉不住气,眼里闪过一抹讶异。
按理说,情绪这么外放的人大多数都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可薄靳言却能快速地在北城站稳脚跟,实在是匪夷所思。
沉吟片刻。
战寒洲也改了策略,以同样张扬的风格,厉声反问:“薄靳言,你该不会以为进了我们战家就能和我平起平坐吧?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个身份卑贱的野种,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
“有种,你再说一遍。”
薄靳言死死地盯着他,双手早已紧攥成拳。
他绝不能就这么走出去,必须得把战寒洲打得落花流水,再提不起半点性欲。
为了挑衅战寒洲,薄靳言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愤怒一些。
“野种,上不得台面的野种。就你,也配做我战寒洲的弟弟?”
战寒洲是真没料到薄靳言会被这样的言语激怒,这总给他一种薄靳言的道行很浅薄的感觉。
不过话虽如此,他还是乐此不疲地用“野种”
这样的字眼去攻讦薄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