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说了出去,她的小命绝对保不住。
战寒洲的坏藏得比战屿森深,但对付起来势必更加棘手。
“星纯,你不是说给寒洲盖了十几次被子?难道,你一晚上都没有发现他有异样?”
蒋姗姗逮着了机会,立刻端起当家主母的气势,诘问着乔星纯。
“我猜,他可能是快醒了。你觉得呢?”
乔星纯忽略了身旁人如同看瘟神一样看着她的眼神,很是认真地说:“我的运气向来好,也许很旺夫呢。”
身后,有个面生的女人小声嘀咕着,“得了吧人都快被克没了。”
乔星纯不太记得这是哪门子的亲戚,也不再辩解。
反正战寒洲死不了,也不需要在这里争个面红耳赤。
不过让她倍感意外的是。
那群嚼舌根的人里,居然还有小声指责着蒋姗姗的。
“我怎么觉得,战寒洲更像是蒋姗姗克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简家的女人看上去是个有福气的人,长得很贵气。反倒是蒋姗姗,生了四个孩子,只有战屿森活了下来,其他三个都早早夭折了的。”
“就是!蒋姗姗指不准命里带煞。”
乔星纯顿时有些诧异,她怎么也没想到蒋姗姗居然夭折了三个孩子。
可问题是,战天南的前妻早几十年就死了。
前妻死后,蒋姗姗就被扶正。
家宅里应该没有人和蒋姗姗作对才是。
这种情况下,她的三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乔星纯回头看了眼战家庄园,第一反应是这里也许不太干净,说白了也就是闹鬼的意思。
转念一想,她还是更加倾向于这是人搞出来的祸事。
豪门水深,什么孩子早夭之类的,多半都是内斗的结果
一群人将战寒洲送到医院后,乔星纯一直在手术室外耐心等着。
等了四个多小时,实在熬不住,她便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小片刻。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了薄靳言的病房门口。
看着病床上蹙着眉头对着笔记本电脑一阵狂骂的薄靳言,乔星纯终于还是忍不住,推开半敞着的房门,走了进去。
“王芝说了,你必须维持平和的心绪,发这么大的脾气,对身体不好。”
乔星纯关切地看着薄靳言,可能是有了对比,她更加觉得薄靳言像是亲人一样亲切。
失去记忆后她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各怀各的心思。
除了简老夫人,也就薄靳言愿意真心对她了。
当然,简云深救了她的命,对她也是极好的。
问题在于她现在和简云深的关系相当的尴尬。
她不愿承认自己是简家人,当然也不可能叫简云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