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下巴,又补充道:“植物人咳嗽似乎很危险,喉头的痰容易把气管堵住。不行!我必须得采取措施。”
话音一落。
乔星纯便坐到了床边,对着战寒洲的胸腔一阵捶打。
她的力气和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相比,自然是小的。
但是,她用尽全力捶人胸口的时候,那力道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到很疼的。
战寒洲的脸色就在她凶猛的乱捶中,越来越黑。
这个女人怕不是要弄死他?
就在战寒洲准备抓住她的双手之际,乔星纯事先察觉到床上的他有些微的动静,立马停了手。
“战寒洲,你没事了吧?”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答,又贴心地给他盖好了被子,“真险啊!还好被我发现你咳嗽了,不然你这条命都要保不住。”
说完,乔星纯不再去看战寒洲黑沉似锅底的脸色。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套款式保守的睡衣,兀自进了卧室里的独立卫生间洗漱。
洗完澡,她看着宽敞豪华的卧室,忽然又犯了难。
战寒洲的卧室足够大。
但怎么说呢,卧室再大也不可能给她隔出三室一厅。
现实的情况就是,卧室里只有一张床。
战寒洲占了床,她就只能睡沙发。
而且这男人根本就不是植物人,完完全全是装的。
她要是长期和他在一个房间,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乔星纯幽幽地叹了口气,心底里又一度把王芝骂了百八十遍。
都是这个古板的坏女人,非要搞什么家族联姻。
现在倒好,她真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薄靳言误会她物质拜金,这位植物人大少爷也是个冷血的,往后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乔星纯关了灯,闷闷不乐地躺到了沙发上。
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声便趋于均匀。
战寒洲等她睡熟后,倏然睁开了眼眸,他利索地下了床,开了阳台的门,将一个黑衣男人放进了屋。
“大少,简家送来的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
黑衣男人直截了当地问。
“查到她的底细没有?”
战寒洲坐回了床上,幽冷的眼眸落在了乔星纯清皎的脸上。
“这女人原名乔星纯,据说大病治愈后失去了原来的记忆。她原来是海城前市长乔振业的独生女,不过现在被查实,她和简云娇抱错了,她才是简家大房的二小姐。”
“查过她的婚史没有?”
战寒洲又问。
“她在网络上的信息好像被人为抹除了。我通过多方渠道,让人去海城探听,知情人说她和之前的寰宇集团董事长薄靳言,也就是现在的恒星集团董事长有过一段维持了几个月的婚姻,还有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