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娇既然不准备回去看望简老夫人。
其他人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怕也是无济于事。
关上车门后。
薄靳言本想着先和乔星纯去民政局领证,乔星纯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开了口:“薄靳言,我想先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你要记住,你是乔家的人,不是简家的人。”
“奶奶她对我很好的。我怕我现在不去,连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平心而论,简老夫人还是挺疼她的。
舍去权衡利弊的那一环,简老夫人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好吧,去医院。”
薄靳言扫了眼腕表,他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如果现在要调头去医院的话,就来不及去领证了的。
可乔星纯都说了。
她怕见不到简老夫人最后一面,只想要尽快赶去医院。
薄靳言不希望让她留下任何遗憾。
立马让司机调转了方向。
“谢谢。”
乔星纯感激地看向薄靳言,轻声道谢。
“口头道谢可不够,今晚,我要你”
“要要我什么?”
乔星纯的脸唰的一下红透。
“怎么又脸红了?”
薄靳言抬手摸了摸她红透的耳垂,心痒得恨不得当即就将她吃干抹净。
“我我有点害怕。”
乔星纯对于未知的事物有着本能的恐惧,大白天的就告诉她,今晚他要有所动作,这无疑会让她从现在就开始紧张局促。
“怕什么?我不过是让你给我捶捶肩膀,你又是脸红,又是害怕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欺负你呢。”
“”
乔星纯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薄靳言给耍了,又气又羞。
这男人怎么总是欠欠的?
明明长了一张极其严肃,开不得玩笑的脸。
结果说出来的话,又是那么的欠揍!
“薄靳言,你要是再这么捉弄我,我生气了!”
“对不起,我错了。”
“”
乔星纯总觉得薄靳言在道歉这件事上做得特别丝滑。
很多人碍于面子,死活都说不出“对不起”
三个字。
薄靳言好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负担。
只要他想道歉,就会在第一时间极其丝滑地道歉。
要是犯的错比较严重。
他还会很熟练地掏出床底下的搓衣板自己跪上去
想到他的这些举动。
乔星纯忽然有些怀疑,自己失去记忆前是不是压迫过他?
半个小时后。
两人抵达医院的时候,简老夫人还在手术室里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