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还育有两个孩子,那么一个和谐圆满的家庭无疑能够给予孩子们更健康的成长环境。
再者就是。
她想要彻底摆脱简家的桎梏,又想要趁早实现经济独立。
薄靳言可以帮她和王芝划清界限。
至于经济独立
在她还做不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可能需要一个愿意养她的老公。
“走!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领证。你的身份证件我都留着,我们直接去就行。”
薄靳言慢慢回过味儿来,翻找出了两人的身份证件,便急着和乔星纯去民政局领证。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和你复婚?”
乔星纯显得很是诧异,薄靳言难道不知道领完证,他们的婚姻就此生效,往后就算离婚,她也可以分走他的一大笔财产?
“我能猜到。”
“既然能够猜到,为什么还会同意和我复婚?”
“你需要我,不是吗?”
薄靳言很清楚,乔星纯还没有爱上自己。
被心爱的人忘记确实让他很是难过。
但其实,他想要的并不多。
无非是往后余生,她无病无灾平安喜乐。
至于这段婚姻是因为利益还是什么其他的因素,他根本不在意。
“我会努力做好为人妻的本分,也会努力地和你培养感情。”
乔星纯失去记忆后,变得极其理智。
可此时此刻,她还是被薄靳言对她的无条件妥协感动了。
“好。”
薄靳言听到这话,心情也是格外的复杂。
对他而言,爱她像是呼吸一样简单且无法遏制。
然而对于失去记忆的乔星纯而言,她似乎没办法全身心地去爱一个人。
理智、冷静这类的词汇大都带有褒义,但在两性情感中,这样的特质往往最伤人
乔星纯吃醋,薄总乐疯了
乔星纯久久凝望着薄靳言,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恢复记忆的一天,也不确定未来的自己会不会爱上他。
婚姻对她来说仍旧像是一场豪赌。
她能了解到的关于过去的一切全部是从薄靳言口中听到的。
所有的假设也全部建立在他没有欺骗她的基础上。
倘若他骗了她,她极有可能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转念一想。
薄靳言从她身上得不到半点的利益,他根本没必要骗她。
一番思想挣扎过后。
乔星纯主动牵起了薄靳言的手,试探性地问:“薄靳言,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虐待我了吧?”
她曾听人说起过,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所以得知薄靳言曾经伤害过她,她心里还是有点儿忐忑。
“不会。”
薄靳言很快接了话。
“这就好我最怕被打了。”
乔星纯松了口气,指尖触碰到他手背上的疤,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弄伤的?看疤痕的颜色,应该才半年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