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驱车离开后不久。
想到刚才负气扔掉的祛疤膏,又有些不舍。
挣扎了片刻。
最后还是调转了方向,折返回了简家。
找到祛疤膏后。
他隐约听到后院祠堂方向简云深的声音,料峭的酒意倏然消减了不少。
这么晚了,他们在祠堂吵吵闹闹的,是在做什么?
“薄总,你来的正好!”
简老夫人担心王芝会把乔星纯打残,正寻思着要不要报警,看到薄靳言走来,如同遇到了救星,马上迎了上去。
“老夫人,怎么了?”
“我儿媳也不知道怎么了,将小乔关在祠堂里,还用了家法。我们怎么叫,她都不肯开门,要不你去看看?”
“她被打了?”
薄靳言的情绪一下子就炸了。
什么叫做关祠堂,用家法?
他不是跟王芝说了,不要插手他和乔星纯的事?
薄靳言方寸大乱,朝着祠堂门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着紧紧掩着的厚重木门。
他急得连踹了几脚。
由于他的左腿有旧疾,稍微用力,整条腿便开始发酸发麻。
“王芝,开门!”
薄靳言怒到了极点,这会子他甚至想要杀了王芝那个疯婆子。
“薄总,小心脚。”
小方想要拉住薄靳言,却根本没办法拉住他。
这扇木门结实得很。
根本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撞开的。
王芝听到薄靳言的声音,这才停下对乔星纯的施暴,“你今晚本就惹得薄总很不开心,一会儿记得跪着给他道个歉。”
乔星纯咬着唇,忿忿地盯着王芝。
亏她一开始还觉得王芝长得慈眉善目,总给她一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
而现在,她看着王芝狰狞的面容,心底里只剩下了痛恨和愤怒。
“王芝,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简家?”
薄靳言抬起右脚,准备又一次开门的时候,门恰好被王芝从里面打开了。
而薄靳言本该踹在门板上的脚,不偏不倚地踹在了王芝的肚子上。
这一脚他用了十成的力气。
王芝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踹出去好几米。
她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差点儿没疼晕过去。
薄靳言完全无视了倒在地上低低呻吟着的王芝,快步朝缩在阴暗里的乔星纯走去。
祠堂里光线很暗。
但再暗他还是能够看清楚她满是伤痕的身体。
“小方,关门。”
薄靳言赶紧让小方关上祠堂的门,他则快速脱掉了外套,给乔星纯递了过去。
乔星纯原本还想和王芝硬磕到底,薄靳言一来,她反倒显出几分脆弱。
接过薄靳言外套的那一刻。
她再也忍不住,低低地抽泣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