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
薄靳言只想着尽快结束这场酒局,赶在乔星纯睡觉之前,再去简家大院放一次热气球。
他扫了眼腕表,漫不经心地同合作伙伴唠着嗑。
边上的陪酒女郎一眼就看到了薄靳言的腕表,这款腕表似乎是全球限量款,一只表的价值在三千万左右。
想到这里。
陪酒女郎故意弄掉了肩带,而后故作惊恐地捂着胸口,“对不起我的衣服出了点问题。”
薄靳言很是讨厌这样的小心机,原本打算开口赶人。
忽然想到乔星纯最落魄的时候也在会所里卖过酒。
他寻思着,也许身边的女人真不是故意的。
正是因为恻隐之心,他没有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转而让一旁的陈虢给她披了件毯子,然后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不过,乔星纯并不知道这其中弯弯绕绕。
她看到的是,那女人身材极其火辣,薄靳言看了一眼就让属下给她递衣服。
“想不到,薄总喜欢这一款?”
简云深顿觉身心通畅,他正愁找不到更好的突破口离间他们。
结果薄靳言和那个卖酒女郎眉来眼去的一幕,刚好被乔星纯撞见。
“”
乔星纯寻思着,薄靳言的手下应该是将陪酒女郎送到了其他包厢,一会儿肯定是要深入交流的。
她心里似乎没什么波动。
就是觉得生意场上的这些交易,挺脏的。
乔星纯为爱丰胸?
简云深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故作深沉地对乔星纯说:“小乔,别难过,生意场上就没有简单的人。”
“确实不简单。鼻青脸肿的,还能泡妞。”
乔星纯勾了勾唇,原来男人这种生物是这样的奇怪。
既能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又可以得意扬扬地带着身上的伤,向另一个女人炫耀自己的英勇。
“你别看薄靳言在你面前装出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子,事实上这些做生意的男人,私底下情妇多得不得了。”
“简少,我们走吧。”
乔星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不容易出来兜兜风,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好心情被这种事儿给搅了。
“不去打声招呼?”
简云深试探性地问。
“去招呼做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看看薄靳言的真面目吗?我现在看清楚了,我们也可以走了。”
乔星纯也不藏着掖着,简云深这点心机她还是看得懂的。
简云深应该是想要离间她和薄靳言。
而且,他做得很成功。
乔星纯对薄靳言的好感,还真就在此时此刻荡然无存。
他追她追得这么紧,主要是因为还没有骗到手。
真正的喜欢,哪里会像他这样,转眼就和其他女人眉来眼去?
“小乔,抱歉。”
简云深没想到乔星纯会直接戳穿他的意图,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不要有下次了。虽说你救了我的命,我该感恩戴德。但是我也是真心实意地把你当成朋友,别花这些心思去算计,好吗?”
乔星纯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不适合对简云深说这些。
但是简云深今晚带她来奥汀会所,严重影响了她的心情,她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