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屿森眯了眯眸,对乔星纯的身世又多了些许的兴趣。
“她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有两个孩子。”
薄靳言冷声回道。
“哦?这点我倒是未曾听说。”
战屿森眼里颇有些许惋惜,有过孩子的女人,他可不想娶。
厉枭则冷不丁地补充道:“你们早在五年前就离婚了,还妻子呢?薄总说话还请谨慎一些,你这么乱传,算是造谣。”
“厉总倘若还有点良心,还请离她远一点。”
“你这是什么逻辑?凭什么要我离她远一点?”
厉枭轻嗤出声,果然讨厌的人几个月没见,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你克妻,不吉利。”
薄靳言还记得乔星纯断掌的言论,这股无名怒火他总得找个出口发泄。
刚巧,厉枭正好堵在枪眼上。
“说得就好像你有多吉利一样!话说回来,你不也克妻?”
“我怎么克妻了?她不是好好活着?倒是你,确确实实死过一个老婆。”
“薄靳言,你有毒吧?”
厉枭快被薄靳言气炸了,哪有人还带言语攻击的?
偏偏他的这番话杀伤力特别强。
“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她不记得过去的事,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胡说八道惹她伤心。”
“不记得?”
厉枭的心情稍有好转,不记得过去,不就代表着他还有机会?
“你死了这条心吧。昨天简夫人给她下了药,亲自送到了我家里,我终究是快你一步。”
“薄靳言,你真是个人渣!”
厉枭没想到薄靳言还带趁人之危的,单手攥着他的领口,同他扭打了起来。
战屿森看着丝毫不顾及形象的两人,愈发好奇乔星纯到底有何魅力,能让这两人打成这样?
单靠脸,估计是不太行的。
能爬到他们现如今的地位,哪一个不是美女环伺,见过大世面的?
女人再好看,也就那样。
既然不是靠脸,又是靠的什么?
难道,靠手段?
战屿森摇了摇头,他最看不起这类被女人拿捏的男人。
男人嘛,只要有了地位,还怕没有女人?
王芝也没想到薄靳言和厉枭会突然干起架,立马让家丁将两人分开。
而后她又叫来简云深给两人稍稍包扎了下伤口。
薄靳言双手本来就是负伤状态,打起架来完全不占优势,这会子已然被厉枭打得鼻青脸肿。
厉枭的伤势不严重,不过嘴角也青了一大块。
“二位这是何必呢?”
战屿森翘着二郎腿,笑看着头发蓬乱尤为狼狈的两人。
简云深对此,也很是无语。
早知道他就该把乔星纯藏在其他住处,现在倒好,情敌一个接着一个。
就是不知道厉枭的脸皮有没有薄靳言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