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你的手没事了吗?”
乔星纯慵懒地靠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仔细地看向他缠着纱布的两只手。
他的手背上有着一个一厘米大小的疤,挺丑的,纵使纱布挡住了一半,还是能想象得到受伤时的痛处。
“你手背上的伤疤,怎么回事?”
乔星纯随口问道。
“不小心弄伤的。”
薄靳言下意识地挡住了自己手背上的疤,这道疤是乔星纯拿剪刀戳出来的,所以他不想告诉她实情。
“很丑吗?”
见乔星纯久久没有回应,他又补了一句:“我想想办法,把疤去了。”
“薄靳言,你是不是经常这样自残?”
乔星纯怀疑薄靳言有着严重的自残倾向,他胳膊上也有一处刀疤,看上去还挺狰狞的。
他抱她出浴缸的时候,衣服湿了,伤疤也就显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薄靳言默默汗颜,乔星纯往他身上扎的刀子,他一点儿也不想提及。
总归是他的错,她不是故意的。
告诉她这些毫无意义。
“活着多好,想开点。”
乔星纯眯了眯眸,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可能是失去了最为痛苦的一段记忆,乔星纯的心情大体还是不错的。
看着她微眯着双眼猫儿一般慵懒的模样。
薄靳言心念一动,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和我女儿一样,越看越可爱。”
“你还有女儿?”
乔星纯默默地给他扣了大分。
都说后妈不好当,所以她才不要找个二婚男人。
“她五岁了,长得特别好看,乖巧懂事,人见人爱。”
“你一定很爱她吧?”
“如果你愿意,我也会这么爱你。”
“你还想把我当女儿养?”
“那不行,我最多只给你三个月。”
薄靳言是想明白了,他不适合那种高尚的柏拉图式恋爱。
他的爱俗气了一些,是需要亲密的肢体接触去表达,去释放的。
“什么三个月?”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适应我。到时候,我希望我们可以像正常夫妻或者男女朋友一样,有正常的互动交流。”
“薄靳言,你怎么总是提这个?”
“我看了你两次,必须对你负责到底。”
“倒也不必!医生见过的人可多了,如果看一下就要负责,那准保得累死。”
“别扯那些,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绝对不碰你,总行了吧?”
“你刚才不是说只给我三个月时间去适应?”
乔星纯算是听明白了,薄靳言就是在忽悠她。
等把她骗到手之后,他肯定没有这么好说话。
薄靳言算是被她问住了。
其实吧,追女人肯定是连哄带骗的。
骗回家之后肯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不过他相信到那时候,他们早就水到渠成了
“简夫人,我听说你收了个义女,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