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我早就习惯了。”
简云澈挪了挪手,一脸无所谓地说。
“”
“我上个厕所,你在原地等一下。”
“好。”
乔星纯点了点头,听到薄靳言低醇磁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找了个地儿藏了起来。
薄靳言并没有注意到她。
结束通话后,还没来得及将手机收进裤兜。
他后脑勺忽然一沉,两眼一黑,“砰”
地一声重重倒地。
乔星纯亲眼看到他向后仰倒,光听他后脑勺磕地的声音,就知道他摔得有多狠。
“该不会摔死了吧?”
乔星纯不想要多管闲事,万一他真的出了事,她被讹了怎么办?
而且,他还是个臭流氓。
就算她救了他,他身体恢复后又非礼了她,她找谁诉苦去?
乔星纯挣扎了十来秒。
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小跑着上前轻探着他的鼻息。
“还活着。”
乔星纯悄然松了口气,又快速诊了他的脉搏。
这几个月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直在学习中医医理。
尽管只学了个皮毛,一些基础的急救她还是会的。
“好像中毒了?”
乔星纯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是错,只能试着给他扎两针,让他不至于晕厥太久被憋死。
扎完针,她就连忙起身,慌慌张张地跑开。
“小乔,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简云澈洗完手,从洗手间悠闲走出,就见乔星纯神色慌张地从他面前窜了过去。
“没什么。”
乔星纯连连摇头,她不想和一个有案底的人牵扯在一块,所以绝口不提方才施针救人的事,和简云澈一道回了简家大院。
薄靳言清醒后查了监控。
意外发现是那个女人救的他,隔天便让陈虢备了一份大礼,去往简家大院特地向人家道谢。
他之所以没有亲自前去,主要是认为那个女人根本不可能是乔星纯。
乔星纯从小到大就没有学过中医针灸,又怎么可能在他毒发晕厥的时候,施针相救?
另一边。
乔星纯才回简家,就见简云深快步朝她走来。
他狠狠瞪了眼摸着鼻子装死的简云澈,而后攥着乔星纯的胳膊,往她的房间里带。
“你见到薄靳言了?”
“嗯。”
“往后记得,一定要避开他。”
“是因为他有过前科?”
乔星纯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