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厕里还有个被定义为流氓属性的男人,就算晕了,她也没有安全感。
想了想。
乔星纯最后还是掏出了包包里的口红,在他的左右脸上写上“变态”
二字。
写完字,她就捂着肚子快速去往其他洗手间。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薄靳言就清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面前便蹲着三四个女人。
她们看上去似乎很是兴奋,纷纷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他看。
“”
薄靳言愣了一下,忙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
扫了眼周遭的陈设,他的脑子忽然嗡嗡作响。
他竟晕在了女厕里?!
“帅哥,一会儿去边上酒店谈谈心?”
正当薄靳言抬腿想走的时候,面前的一个女人忽然抬起胳膊,直接来了个壁咚,硬生生拦住了他的去路。
“没空。”
薄靳言不太会对女人说太难听的话,眼神倒是冰冷得可怕。
女人感受到他周身骤冷的气场,不动声色地缩回了胳膊。
薄靳言也没有多说什么。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女厕。
这事儿怪他不好,他就不该进去。
稍稍缓过心神,他又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起初他还以为是体内的毒素发作,才致使他突然晕厥。
仔细回想了一下。
那个女人似乎朝着他洒了药粉。
难道,他是被药晕的?
薄靳言蹙着眉头,一脸郁闷地回到了看台。
“哥,你刚才去了哪?”
“去了趟女厕。”
“啊?”
傅景川回过头,诧异地看到他。
昏昧的灯光下,隐约可见薄靳言脸颊上用口红写着的“变态”
两字。
“哥,你脸上怎么写着变态两字?”
傅景川立刻打开了手机相机,给薄靳言递了过去。
薄靳言瞄了眼脸上的红字,眉头紧蹙在一块儿。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景川八卦地凑到了他边上。
“简云澈边上的女人有点像她,我跟着她进了女厕,被迷晕了。她应该是把我当成了色狼,我脸上的字可能也是她画上的。”
“那你看到她的脸了吗?”
“她戴着口罩,鸭舌帽压得很低,没看清。”
“我说哥,下回你可别做这事儿了!跟着人家进了女厕,人家不把你当变态才怪。”
“”
薄靳言还是觉得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