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三十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坐得稳简家家主的位置?
“无聊!”
乔星纯懒得搭理她,这位简家二小姐今年都二十八岁了,也不知道是被保护得太好还是怎么的,幼稚得不行。
她们根本没有什么冲突,却总是跑来找她的麻烦。
一开始,简云娇对她还挺友善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嘴碎的。
说了句她长得比简云娇好看,而且比简云娇看上去更像是简家的小姐。
从那之后,简云娇才彻底和她杠上的。
“算了,我也懒得理你。”
简云娇只是毒舌了点,对她来说,吵架没吵赢也没什么,大不了下次再吵,那些腌臜的害人的心思是一点儿也没有的。
她正想去前厅转转,薄靳言那张脸,那身段完全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就算身上还有婚约,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去了解。
走了两步。
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转过身再三叮嘱着乔星纯:
“喂,你最好安分地在这里待着,别跑去前厅给我哥添乱!我们简家讲究门当户对,我哥不可能娶你的。你要是这么跑了出去,外面要是传了我哥什么不好的流言,我妈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是担心你看上的那个什么恒星集团的总裁看上我?”
乔星纯觉得简云娇挺有意思,所有心机都写在了脸上。
她只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智力是没有问题的。
简云娇心里的小九九她一眼就能看透。
“怎么可能?名利场的男人可不傻,他们不止看脸,还看家世。”
“行了,你快去看你的意中人吧!我对什么总裁没兴趣,他指不准还没有这只假手好看。”
乔星纯在很认真地学着针灸,她很清楚简家也不是久留之地,她毕竟是个外人。
所以她需要尽全力习得一技之长。
如此,将来她就算离开了简家,也不至于饿死街头。
“”
简云娇没再说话,换了身好看的衣服,又屁颠颠地跑去了前厅。
会客厅里。
简云深替薄靳言把了脉,眉头微拧,“你这毒,不好治,深入骨髓,病发少说也有半年时间。”
“差不多。”
“为什么之前没有经过系统性的治疗?哪怕是西医,也是有点作用的。”
“简少,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看病的,我是来找你商谈合作事宜的。”
薄靳言并不关心自己的病情,他只想着在他有限的生命里,努力赚钱,替俩个孩子铺好未来的路。
“中医和西医不一样,针对每个病患,药方都会有所差别。这种情况下,是没办法批量的。”
“简少,我怎么感觉你单纯是不想和我合作?药方讲究的是千人千面,但也并非毫无规律,不是吗?”
薄靳言能感觉到简云深很不想和他接触,他却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