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又说,之前的事主要是江枫眠离间了你们,不能全怪你。如果换作是她,她要是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上过床,也会很生气。”
“薄靳言,软软真的很爱你。你别再自暴自弃,两个孩子需要你,软软也不想看你颓废沉沦下去。”
叶依岚在得知乔星纯因为薄靳言自杀的时候,也恨死了薄靳言。
但冷静下来之后,她又发现薄靳言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薄靳言完全愣住了。
他木讷地看向叶依岚,不可置信地问:“软软她失去了味觉?”
“是啊。她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自己失去味觉,直到尝不出药的苦味,才后知后觉。”
“她的病这么严重了?”
薄靳言终于明白过来,乔星纯并不是有意折腾他。
可是,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薄靳言,振作一点。说实话,我也不相信软软就这么没了。”
叶依岚说到这里,哽咽得厉害。
见证过乔星纯那么辛苦的五年,她更加为乔星纯的结局感到难过和不甘。
可能很多人觉得乔星纯太懦弱,总是忍气吞声。
但她很清楚,乔星纯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要不然乔家破产,债主四处追债,她在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的情况下,还能一边还债,一边给念念治病,是需要多么大的能量。
事实上,乔家刚破产那会子,乔星纯的性格还是很刚烈的。
亲眼目睹了苏澜被侮辱之后,她的精神也大受刺激。
再加上念念的出生,让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她开始将姿态放到最低,开始变得失去自我,变得唯唯诺诺。
其实如果不是生活所迫。
当年被人戏称为海城最骄傲的玫瑰,又怎么可能放下骄傲和自尊,将身上所有刺连根拔除?
薄靳言默默消化着叶依岚的话,倒是不再寻死觅活。
只是,他总感觉活着没劲儿。
除去极短的睡觉时间,醒着的时候,他不是在陪孩子,就是在忙事业。
他就怕一旦闲下来,低落的情绪会随着潮涌而来的思念将他困囿在仁禾医院的那场大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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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北城,简家大院。
偌大的中式复古大厅里,简云深着一袭湖蓝色中式长袍,温柔耐心地教着边上长发及腰的女人施针。
“别着急,穴位图背熟之后,只需要多练练手法,假以时日,你也可以出师了。”
简云深抬手将乔星纯散至额前的碎发拨到了耳后,脸上的笑容很是温和。
他的五官偏深邃,和江枫眠一样,同是治愈系的长相。
不过,他看上去更加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