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感觉怎么样?”
乔星纯坐在病床边,看向还带着呼吸机,虚弱到了极致的念念,心疼得眼泪直掉。
“妈妈别哭,医生叔叔说,我很勇敢,很快就能变成健康的小孩了。”
“嗯。”
乔星纯攥着女儿冰冷的手,尽可能挤出一抹笑容,“你现在还疼不疼?”
“不疼,但是我好饿哦。医生叔叔说,不能吃饭。”
“再忍忍。等你身体好了,妈妈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妈妈。”
念念反握住乔星纯的手,注意到她手背上的针孔,疑惑地问道:“妈妈怎么也打针了?”
“可能感冒了吧。”
“都怪我,我昨晚踢被子了,害妈妈着凉了。”
“本来就感冒了的,和你没关系。”
乔星纯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她胳膊上还有好几个针孔,还是得藏好,省得孩子们担心。
薄靳言掐着时间,沉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让念念好好休息?”
“我想再待一会儿。”
乔星纯定定地看着念念,就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念念倒是很懂事,主动开了口:“妈妈,我没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医生叔叔说,病房里不能站这么多人。”
“宝贝,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说,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念念点了点头,待薄靳言准备搀扶着乔星纯走出病房的时候,她忽然又补了一句,“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傻孩子,谢什么?”
薄靳言倒是希望孩子不要这么懂事。
没有人天生懂事。
无非是遇到了太多的波折,慢慢学会了懂事。
薄靳言将乔星纯带回肿瘤科病房后,又顺带给她请了两个看护,“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乖乖睡一觉,等输完液,医生说你可以自由行动,你就可以去看念念了。”
“去吧。”
乔星纯心知肚明,薄靳言是赶去抢亲的。
她想自私一回,想要不顾一切留下他。
只是她从不是这样的人,也做不了这么自私的事。
薄靳言离开医院后,一脚油门踩到了底,他必须尽快赶去订婚现场拿回那组照片。
互联网的可怕之处在于。
哪怕是过了几年几十年,那些曾流传在网络上的照片,依旧有可能被人检索到。
因而,他绝不能让乔星纯的裸照被传到网上。
在乔星纯被送去抢救的几个小时里,他让人排查了一遍林如湘和江枫眠的人脉。
再三确认这两人并未向外流传乔星纯的裸照。
薄靳言这才带着一群打手,气势汹汹地闯了订婚现场。
“薄爷!”
林如湘欣喜,也不顾身侧的江枫眠,朝着薄靳言快步跑去。
薄靳言一把提起她的脖颈,将她从宴会大厅拖了出去。
他带来的那群打手则控制住了江枫眠,将之一道带出了宴会大厅,并强行将江枫眠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通讯工具全部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