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想到前两天她给薄靳言做的那些黑暗料理,顿时有些心疼他。
那么难吃的东西,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吃下去,还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哦?田妈做的?”
薄靳言就势坐在了餐桌前,略有些疑惑地看向乔星纯,“你今天怎么不下厨了?”
“你又不吃,我做得也没劲。”
“谁说的?”
薄靳言稍稍挣扎了片刻,又显出斩钉截铁的模样,“我吃,我很爱吃。”
“你没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我挺喜欢的。”
薄靳言虽然有些嫌弃她做的黑暗料理,但是他又很珍惜她还愿意为他下厨的每分每秒。
遗憾的是,之后他再也没有吃过乔星纯做的任何东西。
以致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每次吃饭,他都会想起乔星纯做过的黑暗料理。
每顿饭,他都在想她。
想到味同嚼蜡,想到抓狂,想到发疯
“薄靳言,小白和念念以后就麻烦你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以后另娶了别人,最好还是和两个孩子分开来住。我怕小白和念念受委屈。”
“我除了你,还能娶谁?”
薄靳言放下筷子,突然没了食欲,他能感觉到乔星纯不太对劲。
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紧密,实则脆弱。
很多话他都不敢明说。
自从看到她日记上写着“恨不得他去死”
,他就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很怕她嫌弃他,厌恶他。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乔星纯寻思着薄靳言就算是骗了她,也是善意的谎言。
因而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随便吃了几口,就上了楼。
薄靳言怔怔地坐在餐桌前,心乱如麻。
他明明还没有失去她,却已经开始思念着她。
睁眼是她,闭眼也是她。
洗完澡后,他破天荒地去了她的卧室。
这几天晚上时间,他基本不去她的卧室,他怕她还有心理阴影,怕她躲他。
站定在门口轻轻叩响了门扉。
薄靳言见她在大把大把地吃药,心疼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怎么了?”
乔星纯吞下药,这才回头看向逆光而站的他。
“软软”
薄靳言径自走了进去,从身后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软软,别离开我。”
乔星纯背脊发僵,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好在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薄靳言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她没必要绷得这么紧。
“你怎么了?”
她反握住了他的手,痴痴地看着镜子里将下巴搁在她肩上的帅气男人。
“你不在身边,我睡不好,让我留下来睡,好不好?我保证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