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地误会她冤枉她。
害她在不能怀孕的特殊情况下怀了身孕,害她被病痛折磨,却因为孩子不敢吃止痛药。
被医生告知胎停,她比谁都痛苦。
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她。
而他最该死的还是那一夜,他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和害怕,但还是没有及时停下来。
几个小时的摧残,折磨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她会选择割腕,其实是被他伤透了心。
薄靳言心想,乔星纯撕掉的那页日记上写的那句话肯定是她的肺腑之言。
他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她肯定是恨不得他去死。
是他刚才一时糊涂,以为和她心平气和地聊了几句,便能得到她的原谅,甚至还妄想着和她复婚。
回到十里江湾后,薄靳言一直在打喷嚏。
田妈给他煮了姜汤,他是一口不喝。
“先生,大冷天的还是得注意。您淋了那么久的雨,很容易感冒的。”
“我没事,你出去吧。”
薄靳言还在跟自己怄气,他不该伤害她的。
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就许诺过会好好保护她,永远不会欺负她。
到头来,他还是食言了
田妈看着鼻音越来越重的薄靳言,总担心他的身体会遭不住。
他手上的伤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炎。
却执拗地不让人处理。
前几天还被查出中了慢性毒,发了一夜高烧,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体都要垮。
犹豫了片刻。
田妈只好转头去求助乔星纯,“乔小姐,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一直在打喷嚏。姜汤也不肯喝,手上的伤也不让人给他处理,要不,您去看看他?”
“好。”
乔星纯原本是不打算去的,她说了几遍让他别淋雨,他愣是不听。
现在感冒了,她才不想管他。
只是,忽然想起薄靳言可怜兮兮地说自己像只流浪狗,想起他也才经历了丧母之痛。
乔星纯又心软了。
她端着田妈递来的姜汤,没有敲门,直接进了薄靳言的卧室。
薄靳言此刻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居家服,头发却还是湿的。
“我不喝,端出去。”
他抬头睨了眼乔星纯,又故作镇定地抱着笔记本处理着集团事务。
乔星纯单手钳制住他的下颚,直接将姜汤给他灌了进去。
“我跟你说过的,你最好别感冒。”
“”
薄靳言蹙着眉,舌头都快被她烫掉了。
但他也没有反抗,只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软软,我不舒服。”
“不舒服就上床休息,抱着我做什么?”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