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好了吗?”
乔星纯即刻扯开了话题。
她只能尽可能地不去想那天晚上暴戾残忍的薄靳言,不然她真怕自己又一次陷入抑郁的深渊。
“好了。”
“那我出去了。”
乔星纯低着头,意图用披散的长发掩盖她通红的双眼。
事情也过去好些天了。
但是她每次想起来,还是会很不舒服。
“薄总,查出来了!”
陈虢兴冲冲闯进来的时候,话才说了一半,就看到淋浴室里让他瞳孔震惊的一幕!
他家老板这是什么情况?
不穿衣服调戏人?
天啊他知道的这么多,是不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丢工作
“薄总,那个您的肌肉看起来不错。”
陈虢的反应速度向来很快,但还是在薄靳言肉体的冲击下,开始语无伦次。
“出去。”
薄靳言满头黑线,被陈虢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甚至觉得自己脏了,不干净了。
“哦哦,好的。”
陈虢连忙背过身,疯了一样逃出了病房。
等他穿好衣服。
乔星纯也恢复了镇定,默默地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
薄靳言静静地等待着她的投喂。
直到见她将苹果送进她自己的嘴里,这才收回视线,语气不善地询问着陈虢,“进来前不知道先敲门?”
“薄总,门开着的呀。”
“是有什么急事?”
薄靳言即刻扯开了话题,他刚才叉着腿跌倒在地的样子太狼狈了,他不想去回忆。
“那个,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江枫眠就是侵犯林如湘的那个人。”
“报警,把证据移交给警方。”
薄靳言正愁找不到江枫眠的把柄,没成想,江枫眠竟还干过这样的荒唐事。
“会不会弄错了?江枫眠好像不是这种人”
乔星纯对此深表讶异。
她虽痛恨江枫眠对她的欺骗和伤害,但在她的印象中,江枫眠似乎特别禁欲。
禁欲到完全不像个正常男人。
“他基本上每半个月就要去找个小姐,他只是不会把这事告诉你。”
薄靳言还查到了江枫眠的开房记录,只是因为近些时日乔星纯情绪不佳,才没有跟她提及过这事儿。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乔星纯没想到江枫眠居然也会这样,他在她面前,是那样正义温暖,结果居然只是伪装。
薄靳言想着为自己辩解两句,考虑再三,还是没有出言反驳。
“你说得对,男人都不是个东西。”
薄靳言小声附和着,反正她开心就好。
“薄总,还有一件事已经引发了骚乱。”
“什么?”
“林氏集团资金链断裂,负债万亿,林海半个小时前跳楼了,目前生死未卜,据说是抢救不过来了。”
“罪有应得罢了。”
薄靳言神色平淡,林海有今日,全是他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