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上头盯得越来越紧。
寰宇集团内部许多见不得光的项目被迫终止。
这也是霍深试图利用他,急着洗白寰宇集团所有业务的原因之一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
乔星纯拎着保温盒又回到了薄靳言的病房。
见他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的态度又在须臾间变得冷淡疏离。
“醒了?”
乔星纯将保温盒放在病床边上,声色不冷不淡。
“嗯。”
薄靳言压低了声,显出几分脆弱感。
“我给你熬了粥,吃点?”
“手疼。”
“你只伤了一只手。”
乔星纯瞅着他眼巴巴等她投喂的模样,又看了眼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手腕,终是没妥协。
她暗暗腹诽着这种情况下,她如果主动示好,往后薄靳言很可能会变本加厉。
乔星纯没有受虐倾向。
被他那么粗暴地对待过一次,也是真的怕了。
薄靳言将她的微表情看在眼里,很快就猜透了她的心思。
他抿了抿唇,默默接过热气腾腾的白粥,“谢谢,辛苦了。”
“我听陈虢说,你一整天都没吃饭?”
“不想吃。”
“现在怎么又有胃口了?”
乔星纯顺势坐在病床边,随口问道。
薄靳言苦笑着说道:“可能可能我犯贱,喜欢被虐。”
她主动给他带了吃的,他本该欣喜若狂,然而她带来的白粥可能加了近半碗的盐,咸到难以入口。
不过,这一切全是他咎由自取,自找的。
以前乔星纯,眼里满是他,他却不知珍惜。
现如今她恨不得弄死他,他才发现他根本离不开她。
“被虐?”
乔星纯不解地看向他,这大少爷还真是挑嘴。
给他喝白粥就是虐待他了?
她不过是想着他太久没吃饭,吃点清淡的,给予肠胃适应的时间。
他居然还嫌不好吃。
“不爱吃别吃了。”
“你就算是在粥里下了砒霜,我也是要吃的。”
薄靳言尝了一口,实在难以下咽,索性改由倒的,一股脑儿倒进嘴里。
“给我倒杯水。”
喝完一整碗粥,口腔里便充斥着咸涩的苦腥味。
乔星纯只当他喝太快呛到,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你平时吃饭不都是慢悠悠的?”
“”
薄靳言寻思着再慢一点,他的舌头就该成腌制品了。
“我看了直播,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深怕乔星纯心血来潮,又给他续了一碗粥。
“过去了。”
乔星纯此刻的心态还算是平和的,从鬼门关口走了一遭,便觉得除却死生,其他事都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