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买完了孩子们的礼物,路过一家人体绘画馆,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依依,我想给薄靳言送一份大礼。”
“你怎么还想着给他买礼物?他怎么对你的,你这么快就忘了?”
“我没忘。”
乔星纯神色恬淡,语气也十分温柔。
叶依岚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说:“你就算是想要和他重修旧好,起码也得等上一段时间。像你这么好哄的,我真怕他下次还会犯同样的毛病。”
“没有下次了。”
说完,乔星纯便跨进了绘画馆,找了位女画师,将她身上的斑驳淤痕一五一十地画了下来。
拿到成品的时候。
叶依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软软,你真的打算送薄靳言这个?”
“是啊。”
乔星纯满意地看着成品画作,等画师将油画快速烘干,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纸盒里。
之前她和薄靳言也经常吵架。
但这次不一样。
她现在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薄靳言粗鲁地侵犯她的画面。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环反复。
听起来,跟当年那群意图羞辱她的臭男人的讥笑声没什么两样。
“软软他可能会被你吓到。”
叶依岚如是说道。
“我管他什么反应,我心里舒坦就好。”
“嗯,也是。”
叶依岚点了点头。
乔星纯这一身的淤痕,说是被十几个人侵犯都有人信。
薄靳言实在是过分。
她让他睁大眼睛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也是无可厚非。
两人刚从绘画馆走出。
林如湘眼尖,远远地就看到了乔星纯。
而后她的目光又落定在了乔星纯身后保镖手上的购物袋上。
“这女人还真是无耻!竟这么心安理得地花着薄爷的钱!”
林如湘心里越发不平衡,恨不得当场将乔星纯虚伪的假面撕碎。
作为海城首富的独女,林如湘从小到大就没有过缺钱的时候。
按理说在这般优渥的环境下长大,是不太容易嫉妒别人的所得。
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是在嫉妒乔星纯可以这样大手大脚地花着男人的钱。
她的心态和吴妈有点像。
总觉得乔星纯不配得到薄靳言的爱。
她从骨子里看不起乔星纯。
毕竟乔家早已落败,乔星纯要是没了薄靳言,就是个穷困潦倒的贫家女。
林如湘越想越不平衡,立刻雇佣了一群人,佯装做正义之师,一窝蜂地涌去谴责乔星纯。
除此之外,她还联系了当地的媒体记者。
试图闹大这事儿,好让所有人知悉,在公众场合将人推下楼梯并致死的乔星纯,不仅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甚至还过得逍遥又自在。
很快,乔星纯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软软,现在该怎么办?”
叶依岚看着从四面八方聚拢来的人,瞬间慌了神。
“依依,你先走。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和我这种‘杀人犯’搭上边,以后别想着在娱乐圈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