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十里江湾。
薄靳言只当乔星纯去找厉枭去了,颓然地躺在她睡过的床上,感受着她的余温。
“先生,请你饶恕我,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没多久,田妈倏然走到了薄靳言面前,声泪俱下地说。
“怎么了?”
“刚才我无意间发现了一张购物发票,仔细研究了一下,是吴妈昨天早上去超市购买床单遗留下来的。”
“床单?”
薄靳言睁开了眼,犀锐的眼眸直勾勾地锁在了田妈局促不安的脸上。
“没错。前几天,我看到吴妈抱着一床白底镶金边的床单鬼鬼祟祟走下二楼,我便起了疑心。”
“昨天我找她问了这事儿,她跟我说,那套床单她拿来自己用了,带我去她房间,我再三核对了她卧室里的床单,才打消了疑虑。”
“直到今天早上,我意外发现她的购物发票,才意识到我也被她骗了!”
“几天前她手里抱着的那套床单,十有八九就是照片里乔小姐身下的那一套。”
田妈很清楚因为那组照片的事,乔星纯被冤枉得有多惨,想到自己没有及时替她澄清,自责不已。
“吴妈人在哪里?”
薄靳言攥紧了拳头,旋即让人将吴妈带到了面前。
眼瞅着事情败露。
吴妈吓得如同一滩烂泥,重重地瘫坐在了地上。
薄靳言没有多话,直接将枪口对准她的脑门,咬牙切齿地问:“床单的事,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敢说假话,我就一枪崩了你。”
薄靳言得知乔星纯生重病
“不要!不要杀我我说!”
吴妈吓得脸色发青,老泪纵横地说:“先生,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乔小姐的事。这一切,全是江枫眠让我干的!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听他的指示,将他安插在园艺师的行列,带进别墅。”
“然后呢?”
薄靳言握枪的手略微有些颤抖,要不是理智还在,他真有可能开枪打死这个老妖婆。
“然后江枫眠潜入了乔小姐的卧室,将床单换成了帝豪酒店的床单,他还脱了乔小姐的衣服,拍了几张照片。”
“他拍完照,还想继续,我听到田妈买菜回来的动静,就赶忙制止了他。”
“江枫眠顺利脱身之后,是我给乔小姐穿上的内衣和睡衣,本打算将床单拿出去扔了,又怕被监控拍到,只好藏到了床底下。”
吴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交代了全部事实,紧接着福伯也从吴妈卧室的床底下找到了那床印有帝豪酒店字样的床单。
看到床单的那一刻。
薄靳言悲愤交加,正想一枪崩了吴妈,福伯赶紧拦下了他,“先生,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这么做,不值得啊!”
“是啊先生!不值得的。”
田妈赶忙捂着枪口,连声附和着。
门外的小方见状,亦赶忙夺下了薄靳言手中的枪。
薄靳言赤红着眼,一脚踹在了吴妈的腿肚子上,“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
“先生,我没有伤害过乔小姐。真正伤害她的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