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你是天赐的礼物,是上天给我的又一次机会。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馈赠。】
【】
乔星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厉枭应该是想要将自身对亡妻的愧疚,全部弥补在她身上。
乔星纯觉得这样做,对他的亡妻不公平。
转念一想。
人走茶凉,只有未亡人会考虑公平与否。
真要是走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
夜半,乔星纯卧室的门咔嗒一声,被人从外头拧开。
薄靳言带着一身的酒气,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艳照事后,乔星纯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稍微有点动静,就能把她惊醒。
这会子,她已经摸黑从床上坐起身,双手抓着被子虎视眈眈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看清楚来人是薄靳言,她才暗暗舒了口气。
只是他似乎喝得很醉。
他身上的酒气随着外头的凉风灌入她的鼻腔,惹得她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刚认识薄靳言的时候。
他既不会抽烟,也不会喝酒,干净得就像是阳光底下晶莹透彻的溪水。
大概是她的存在给他造成许许多多的困扰。
现在的他,几乎是烟酒不离身。
“头疼不疼?”
乔星纯开口后,才发现好久没跟他说话,这会子声音竟带着点点颤抖。
薄靳言没说话,转身反锁了房门。
“”
乔星纯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瞬间戒备了起来。
她怕的不是他,而是此时此刻的氛围。
很多年前,她也是被曾炜等人锁在卧室里。
他们让她跪着给他们磕头,还逼着她去摸他们的身体。
她最后确实没有失身。
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需要我给你泡杯蜂蜜水吗?”
乔星纯感受到周遭气流的波动,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薄靳言,怯生生地问。
薄靳言没说话。
隐约间,她只听到了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乔星纯察觉到他今晚不太对劲,试图从床的另一边溜下,薄靳言却抓着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拖拽到了身下。
“啊”
死一样沉寂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乔星纯惊慌之至的尖叫声。
此刻,她脑海里满是曾炜抓着她的脚踝,在地板上拖拽的画面。
“叫什么?还没开始。”
薄靳言用皮带捆住了她的双手,绑紧后,又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薄靳言,你别这样,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