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乔星纯提前封了口。
她还是选择了尊重乔星纯的决定。
就在薄靳言心急如焚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乔星纯躺在推车上,被一群医生护士推了出来。
原本清宫手术只是个小手术,根本不需要这样劳师动众。
问题在于乔星纯病情特殊,稍有差池她可能就会死在手术台上。
薄靳言怔怔地看着乔星纯,声音颤抖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对不起。”
乔星纯很怕疼,但是刚才在做清宫手术的时候,她坚持不打麻药。
因为,她想用自己的方式感受一下孩子夭折时所受到的痛苦。
也正是因为如此。
她现在虚弱得不得了,短短三个字,已经用尽了她全身力气。
“什么意思?”
薄靳言双手撑在推车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乔星纯,“你你打胎了?”
“患者出现胎停症状,刚做了清宫手术。”
一旁的护士还想接着说,立刻被乔星纯的主治医生一记眼刀给怔住,再不敢乱说话。
被强迫后,乔星纯不告而别
“胎停?”
薄靳言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他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乔星纯,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墨黑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推车上气若游丝的乔星纯,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沉痛和不可置信。
“对不起。”
乔星纯望着他的眼睛,鼻子酸涩不堪。
她有太多的话想要对他说。
不过,她都准备离开了,多说无益,还不如让他就这么记恨着。
爱有时候往往比恨更能伤人心。
乔星纯是那么爱他,她怎么舍得让他难过?
相较而言,恨总归是充满力量感的。
恨不会消磨人的心志,只会激人前行
薄靳言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一下来,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萌生出了想要放弃她的念头。
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求她生下他们的孩子。
可惜最后一丝希冀亲手被她打碎了。
“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薄靳言强作镇定,沉声询问着医生乔星纯的情况。
医生犹豫了一下,睨了眼神色紧张的乔星纯,最后还是配合她圆了谎,“情况稳定,观察半小时左右,要是没有异常,就可以回家了。”
“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
“创面很小,大概两三天就能止住血。另外,半个月内最好不要同房。”
“知道了。”
薄靳言没有问清楚注意事项,再无多言。
他表现得太镇定,也太安静,从容到让人生出一种他根本就不在乎乔星纯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