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星纯将验孕棒递给他。
他的脸色总算好了些许。
沉默半晌,他终于下定决心想和她和解。
他抬起头,语气微沉:“去洗澡。”
“我不要。”
乔星纯寻思着薄靳言可能洁癖又犯了,这会子明里暗里嫌弃她不干净。
她不愿意这么妥协。
她也是受害者,凭什么遭遇这样的对待?
乔星纯咬着唇,声音软糯,态度却很坚决,“薄靳言,你要是嫌我恶心,可以放我离开,没必要这样羞辱我。”
薄靳言没有说话,将外套摔到一旁后,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扛进了淋浴室。
“你放下我!”
乔星纯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桎梏。
然而这一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区别,他们力量悬殊,她完全逃不掉。
薄靳言将她摁在淋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很认真地给她洗澡。
可能这种方式有点侮辱人了。
但在他看来,更像是他和她的过去和解的一种方式。
乔星纯憋了一肚子火气,直到发现他眼尾殷红,这才停止了挣扎。
他是被气红了眼,还是被气哭了?
乔星纯偷眼看他,这样的薄靳言看起来就像易碎的瓷器,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无坚不摧。
“看什么?”
薄靳言没好气地问,索性将她翻了个面。
“……”
乔星纯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有下次。”
薄靳言闷闷地说了一句。
他说出口的时候,已经悄然地同自己的心和解。
反正还爱着,以后看牢她就好。
“”
乔星纯的心情有些复杂。
薄靳言的不信任让她倍感难过,可是他竟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快地选择原谅,多少也有点不可思议。
“你没事吧?”
乔星纯很是怀疑薄靳言的精神状态,试探性地问。
“还活着。”
薄靳言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旋即又将她抱到床上,默不作声地给她吹头发。
乔星纯低着头把玩着手指上的倒刺。
这段时间她原本光滑的指甲盖上长满了纵横交错的竖纹横纹。
大概是因为身体太差导致的。
对比起他粉粉嫩嫩的指甲,乔星纯觉得自己的指甲简直丑到家了。
吹风机的轰鸣声萦绕在她耳际。
将这一整天里的低气压吹得烟消云散。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注意到两人的指甲,不管怎么说,他的主动和解,还是给了她一丝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