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那些模糊的私处照,根本没办法去辨认。
再者就是,薄靳言也不想去看。
他的心也是肉长的,被心爱的女人背叛,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哥,你该不会被十八线小网红拍下什么私密照威胁勒索了吧?”
秦晋阳好一会儿,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
薄靳言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默默地看着手中燃烧着的烟头,就好像自己的心也被烫出了一个血窟窿,呼吸都是痛的。
“哥,你那么严重的洁癖,我觉得一般出不了事。要不你把人送去医院鉴定一下?指检,提取dna,比对一下就知道了。”
“戴套的情况下,能验出来吗?”
薄靳言记得那组照片里,江枫眠是做了安全措施的。
“这个按道理是验不出来的。不是,我说哥,你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怎么还记得戴套?”
“老秦,你说强奸犯在作案的时候,会戴套吗?”
“这种行为大部分是一时冲动所致,血气上头估计想不到这么多。有经验的罪犯倒是有可能,这样可以躲避侦查。”
“”
薄靳言试图说服自己,试图自我催眠,试图相信乔星纯说的,她是无辜的。
可照片里她咬手指的样子,明显是乐在其中的。
“哥,你被男人那啥了?”
秦晋阳蹙着眉头,极其严肃地说:“去医院验个血,顺带去领一下阻断药。阻断药副作用很大,但还是要吃,以防染上什么传染病。”
“走了。”
薄靳言懒得去辩解,秦晋阳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乔星纯背着他做了多混账的事。
—
晚上八点,田妈给薄靳言打电话的时候,他一个人在会所买醉。
他并不喜欢喝酒,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可以发泄的途径。
薄靳言以为田妈是想问他,晚上回不回去吃饭,不耐烦地道:“不是跟你说了,最近我都不回去吃饭?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先生,乔小姐午饭晚饭都没吃,您要不回来看看她吧?”
“她又想做什么?”
“乔小姐好像受了刺激,神神叨叨的。”
“我现在回去。”
薄靳言冷着脸,终究是放心不下。
而且她还怀着身孕,绝不能让她这么作践身体
乔星纯的手机被没收了,完全联系不到外界,她一整天都缩在冰冷的浴室里,苦思冥想着那些照片究竟是什么时候拍下的。
她很确定,照片的拍摄日期不是今天。
但有可能是在之前的某一天。
或许,她被迷晕了。
又或者她睡得太死
乔星纯总感觉身上全是不属于她的气息,她拼命地想冲洗干净自己的身体,可是鼻尖还是萦绕着独属于江枫眠身上的味道。
她分不清这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的。
直到将皮肤搓到发红发烫,她才停了下来。
“我都快死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么多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