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的醋劲儿非但没消,反倒愈演愈烈。
他刹停了车子,侧过身认真地看着乔星纯,“他见过你那颗痣随身体晃动的样子?”
“你想哪去了?”
“他可曾亲过你?”
“薄靳言,我只喜欢你。”
乔星纯深知薄靳言有多爱吃醋,她完全不敢添油加醋,只能尽可能地安抚他。
“那就是亲过的意思?”
薄靳言攥紧了拳头,又一次逼问:“他都亲了什么地方?”
“你真想知道?”
“别告诉我,我会疯。”
薄靳言委屈得不行,合着就他一个人不近女色憋了整整五年,她果真有过别的男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总共就两次,一次是他入狱前,吻的额头。还有一次是刚刚。他突然凑过来,我没有防备。”
“刚刚?”
薄靳言深深地盯着乔星纯,“你的意思是,他性骚扰?”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好不好?他喝醉了,神志不清”
“亲你哪了?”
“嘴唇。”
“你不是戴口罩了?难不成还刻意摘下来给他亲?”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乔星纯偏过了头,郁闷得不行。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他看到的是哪颗痣?”
“薄靳言,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一个意思。你是在怀疑我给你戴了绿帽,是吗?”
“我要的是解释。”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乔星纯抿着唇,闷闷不乐地看向窗外。
江枫眠突然跑来亲她,她根本防不住。
而且她被人强吻,她已经够郁闷的了,薄靳言还质问她。
他的占有欲她是见识过的。
怎么说呢,有时候占有欲太强会给她很强烈的压迫感,正如现在。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薄靳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主动握住了乔星纯的手,诚恳地道歉。
“别去找他麻烦,往后我自己会小心的。”
“他还做了什么?”
“他说,他祝我们幸福。”
“听他这么说,你很感动?”
薄靳言反问。
他隐隐感觉江枫眠有些不对劲,光是听乔星纯的描述,就能感受到江枫眠扑面而来的一股茶气。
就是不知道,乔星纯能不能察觉到。
“江医生是个好人。”
乔星纯的用词极其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到边上这位爷。
“他确实挺好,为了你和念念,锒铛入狱,吃尽苦头。”
“可他不该出狱后刚见面就强吻了你。在我看来,他已经构成了性骚扰。”
“一个性犯罪者,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强吻了你,然后泪眼汪汪地祝福,这难道不是你们女人口中说的绿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