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下。
乔星纯就迷迷糊糊地贴了上来,“薄靳言”
“怎么了?”
薄靳言很是心虚,半夜爬床这事儿多少有些不地道。
乔星纯此刻还陷于睡梦之中,隐隐约约听到了他的回应,眼皮都没撑开,双手便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吻了上去。
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
薄靳言心痒难耐。
他扶着她的腰,骤然将她压在了身下,灼热又炽烈地加深了这个吻
天亮时分。
薄靳言还想着装作无事发生,乔星纯却是一睡醒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轻晃着身边还在装睡的男人,幽幽地问:“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昨晚无事发生。”
“你撒谎。”
乔星纯的手触及湿了大片的床单,羞恼地说:“你知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做?”
“咨询过,医生说轻点没事。”
“你怎么这样?”
“昨晚是你勾着我的脖子,向我索吻。”
“不可能。”
乔星纯并不记得这事儿,矢口否认,“我怎么可能这么主动?”
“好吧,是我主动,是我强迫了你。”
薄靳言也不和她辩驳,她每次睡得迷糊的时候,又或者喝醉酒的时候,都会格外的主动。
然后事后一问三不知,甚至还要抵赖。
薄靳言早已习惯,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也太过分了!难道,这也是合约里我需要履行的职责?”
乔星纯朝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她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好像很开心,可是他们的关系又没有好到那个程度。
“你自己听。”
薄靳言起身,播放出了手机录下的一段录音。
下一瞬。
听筒里便传出了乔星纯软绵绵的声音:“薄靳言你抱着我抱紧一点儿我好想你”
“啊!你怎么可以录下来!快关掉!”
乔星纯红着脸,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费劲地抢过了他的手机,“你是变态吗?为什么要录音!”
“也不知道是谁,每次事后都抵赖。”
薄靳言知道她脸皮薄,见她默默地用被子蒙住了头,立刻见好就收,“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冤枉我强暴你。”
“知道了,你快去上你的班吧。”
乔星纯仍旧躲在被子里,她懊恼自己昨晚一个没忍住,竟又一次和他发生了关系。
其实在他误解她冤枉她的时候。
她想过再也不搭理他的。
没想到,居然是她主动邀约的他
“你昨晚很厉害。”
薄靳言发自内心地感慨,她似乎比以前更会了。
又或者,是因为两人刚刚破冰。
给他兴奋得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