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
乔星纯推开了虚掩的门,办公室里扑鼻而来一股浓烈的酒气。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朝着歪坐在沙发上的薄靳言走去,“签字吧。”
“那年,你让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也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
薄靳言抬眸,迷离的醉眼带着些许困顿。
乔星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默默地把笔递给了他。
“做什么?”
薄靳言醉得不轻,眨眼的功夫就忘了乔星纯来找他的目的。
“签字。”
“签字?”
薄靳言看向她手中的离职单,慢慢清醒了过来。
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利索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离职补偿按你入职的月份来算,另外你可以去申请社会的失业救助。”
“薄靳言,你爱过我吗?”
乔星纯不想和他探讨爱与不爱的问题,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你爱我,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相信我一次?”
乔星纯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内心深处却还是很希望,薄靳言能够信她一次。
“乔星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之前确实很爱你,只不过,你真的不配。”
“你扪心自问,对得起我吗?我为了你被人打断腿,而你,却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提出了离婚。”
“你误会我杀了你爸,甚至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又狠狠地给了我一刀。”
“还有上一回,你还没有弄清真相,就报警举报我枪杀薄钧弘。”
“这一次,你甚至将罪恶之手伸向了我妈。”
“乔星纯,我想过相信你,可你怎么解释你之前做的这些?你但凡能够解释清楚这其中的一件,我都愿意再相信你一次。可惜,你根本解释不清楚,不是吗?”
其实,信任瓦解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长久以来诸多误会的堆砌和累积。
薄靳言嘴上说着要和她划清界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还在隐隐地期待乔星纯能够给予他不一样的答案。
“我”
乔星纯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偏偏又咽了回去。
五年前她选择结婚是为了摘清薄靳言和乔家的关系,但是这事儿她没办法告诉薄靳言。
她一个人痛苦就够了,没必要让薄靳言活在悔恨和痛苦中。
他要是得知,她被这地狱般难熬的五年折磨到得了绝症,怕是会抱憾终身吧?
还有她爸死后。
她也确实刺了薄靳言一刀,证据确凿,辩无可辩。
“怎么不说话了?”
薄靳言将离职单递给了乔星纯,而后又捡起了地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今后,我还可以去看念念吗?我很想她。”
“乔星纯,你在我这装模作样有意思吗?医生说了几次,她需要脐带血,你不是都拒绝了?我说过我会负责,你始终大把大把吞药,事后怪我不顾你的身体,什么话都让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