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留着吧,我来养。”
薄靳言一点也不喜欢养狗,可这只狗是他妈留给他的唯一的念想了。
犹豫了片刻,他最后还是主动地抱起了大雄。
“随你。”
霍深毕竟年事已高,大半夜这么一闹,身体有些吃不消,话音一落,就在张涛的搀扶下率先离开。
他前脚一走。
乔星纯就神叨叨地凑了过来,“薄靳言,你去查一下你妈的鞋子。我怀疑,她的鞋子被人调换过。”
“查过了,那个设计师从不做两双一样的鞋。”
“那手术缝合线的事,你是不是也该去查一下?”
乔星纯不死心地追问。
“缝合线这事明摆着是霍深在污蔑你,没什么好查的。”
“意思是,你知道我是被人诬陷的?”
乔星纯眼里闪过一抹欣喜,双手紧张地捂着突突乱跳的心脏。
薄靳言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道:
“我说的仅仅只是缝合线一事。至于你究竟推没推我妈,顶级侦探都说了,人只能是你推的。”
“怎么会这样?你查过你妈近期用的药物了吗?”
“血压药,成分完全正常。”
按理说,只要给薄月秋做个血液鉴定,她近期用过的药物都能被鉴定出来。
薄靳言也这么做了的。
问题在于,江枫眠是学医的。
他从小又是个心理扭曲的,那些阴暗的试验可没少做。
因而他想要清除薄月秋体内的药物成分,并不是难事。
也正是因为江枫眠的强辅助。
薄靳言的人根本没可能查出薄月秋生前用过什么药。
“明天来一趟寰宇集团,办理离职手续。”
“我可以离职,但是请你不要剥夺我探望念念的权利。”
“你还是别来了。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和杀人犯扯上任何的关系。”
薄靳言抱着狗,率先离开了太平间。
只留乔星纯一人颓丧地站在了原地。
厉枭赶来的时候,她仍呆呆地站在阴森的停尸房里,双目无神地看着脸色青灰的薄月秋。
宴会上,薄月秋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想告诉她。
究竟会是什么事呢?她至今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薄月秋就是因为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才丧了命。
这是不是说明,只要探知到薄月秋的那个秘密。
就能够洗刷她的冤屈?
“怎么了?”
厉枭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罩在了乔星纯肩膀上,担忧地问:“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