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垂眸看着她,嘴角漾起一抹凉薄的笑,“扮猪吃虎的戏码,你演得正可谓是炉火纯青。”
“什么扮猪吃虎?”
“你在我面前不是很会装柔弱?结果呢,视频里出现的人,除却那个身份不明的,你几乎全部报复了一遍,无一幸免。”
“其他人出事,能算到我头上?我只报复了霍西城。”
乔星纯也有些郁闷,那个什么陈总和朱总,难道不是因为霍西城出的事?
薄靳言没再理她。
他妈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短期内他只想操办好他妈的葬礼。
薄靳言走后,霍深立刻让人将乔星纯扭送到了警局,“张涛,记得跟警方交代一句,不用对她留情。”
“好的。”
“最好让她有去无回。”
霍深此刻的心情好到了极点,这事儿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原本他并没有安排目击证人,那对母女算是意外之喜。
乔星纯和霍西城订婚当天。
霍深让张涛找了林如湘密聊,那时候起他便和林家暗中勾结上了的。
他先是让林海制造出被乔星纯撞伤的假象。
再又故意调走安插在薄月秋身边的眼线,他赌的就是薄月秋会主动找乔星纯谈话。
结果很显然,他全赌对了。
至于薄月秋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原因很简单。
这几天薄月秋服用的药物里有部分致晕致幻的添加药物,平时效果不怎么明显。
爬了楼梯心率变快,脑供血不足,眩晕的概率便直线飙升。
再加上薄月秋脚上穿的鞋子他提前让人磨平了鞋底,走楼梯跌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
晚上七点,警局门口。
薄靳言双手抄兜,靠在车门上,目光森冷地看着从警局大门走出的乔星纯和厉枭。
他听说厉枭让人对她严加拷打。
心里很不想管她,却又不忍心袖手旁观。
再怎么说,她都是念念和小白的生母。
他没想过置她于死地。
“薄总,现在该怎么处理?”
陈虢看得出来薄靳言心情不好,本不想开口,但他已经和薄靳言一道,在雨中站了一个小时了。
再拖下去百分百要得重感冒。
“去查一下,警方怎么突然把她放了。”
薄靳言看着厉枭将乔星纯打横抱起,被雨水浸得冰冷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他以为乔星纯这么快又搭上了别的男人。
想到昨晚两人还躺在同一张床上,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他不知道的是。
乔星纯为了孩子尽可能不去吃止痛药,加上审讯时间过长,此刻肚子疼得不行。
厉枭是看她完全没力气走路,才会贸然越界将她抱上车。
没过一会儿。
陈虢就小跑着从警局里出来,“薄总,厉枭似乎用了些非正规手段,迫使那对母女改了说辞,乔小姐被无罪释放。”
“嗯。”
薄靳言的目光追随着厉枭的车远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清,才默默收回视线。
“薄总,现在该怎么做?”
“放她去吧。”
薄靳言拉开车门上了车,此刻他浑身已经彻底湿透。
“对了,找个理由把她裁了。”
他可以放乔星纯一条生路,但不代表他会就此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