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湿了一大片的衣领。
“喝了,再走。”
霍西城目光阴鸷,重新倒了一杯牛奶,又一次给她递了过去。
乔星纯深知躲不过这劫,为防霍西城用灌的,只好颤巍巍端起牛奶杯,喝了小半杯。
霍西城没那么细心,只道是乔星纯全喝了,总算是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事实上,她并没有喝下去多少,最多只喝了一口。
至于多出来的牛奶,全部被她偷偷洒掉,顺着下巴脖颈,一路蜿蜒到了衣服里。
反正她洒过一次牛奶。
霍西城也不能确定她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湿的。
“学长,我去一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手机留下。”
霍西城睨了眼被她揣在兜里的手机,不容商榷地说。
乔星纯只好交出手机。
不过就算没有手机,只要洗手间里有其他人在,她就可以趁机求助。
“学长,你今晚怎么怪怪的?”
乔星纯大着胆子,试图主动发起攻势,以吸引霍西城的注意力。
“很奇怪吗?”
“嗯。”
“你发现了什么?”
霍西城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原本自带风流的桃花眼,瞬间犀利了不少。
“没什么。”
乔星纯仔细地观察着霍西城的反应,再不敢说什么。
起先她还在推测,霍西城到底是想要自导自演一场绑架勒索的戏码,还是用她来威胁薄靳言。
但是现在。
她更倾向于霍西城想要杀人灭口。
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扬言要将他罹患死精症的秘密公之于众,他怕是也不可能收手了。
想到这里,乔星纯更加忐忑。
“还不去上洗手间?”
霍西城挑了挑眉,冷声问道。
他的语气很平,却带着淡淡讥讽。
就好像在说,快去吧,再不去你怕是没有机会去了。
乔星纯赶紧起身,唯唯诺诺道:“我马上回来。”
于是在两位女保镖的陪同下,她只能规规矩矩地去了一趟洗手间,而后又规规矩矩回来。
重回包厢,她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便顺势栽倒在了酒桌上。
想必,霍西城是给她下了猛药。
她只喝了一口,脑袋就晕晕乎乎的。
真要是全喝了,估计被人给分尸了,都还是一声不吭的状态。
乔星纯倒下后。
霍西城这才不疾不徐地开了口:“朱总,陈总,该怎么处理你们应该清楚的,对吧?”
“霍总,乔家只剩下这么个独苗,我们有必要赶尽杀绝?”
“她一直在查当初参与密谈的人,我之所以会沦落到坐轮椅的地步,十有八九就是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