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点了点头,“他帮了我不少忙,之前念念病发,我挂不上号,他还特地从晋城赶来,替念念诊治。”
“他叫什么名字?你们怎么认识的?”
“李达,血液科的医生。他他是江医生的好友。”
“江枫眠?”
薄靳言一早就在怀疑江枫眠就是码头上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只是海城男子监狱那边一口咬定,江枫眠没有出过监狱,甚至还有视频为证。
“薄靳言,你该不会怀疑江医生吧?”
“叫得那么亲热做什么?”
“哪里亲热了?”
“他给你治过病?医生长医生短的,你怎么不叫我医生?”
“你又不是医生。”
“我怎么可能和江枫眠那小白脸一个职业?”
薄靳言不想在乔星纯面前过多地提及江枫眠,省得听到不想听的话气到自己。
“你去陪孩子们,我去查一下李达。”
他话音一落,就匆匆下了楼。
这倒霉玩意儿害得他差点儿被乔星纯误会。
他可得好好查查。
而且他总感觉动作要快,再慢点儿,就怕李达查无此人了。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他致电晋城人民医院的时候,院方那边的说辞是李达医生已于一个小时之前裸辞,院方也找不到人。
“封口封得还挺快”
薄靳言寻思着幕后黑手一定是给了李达一笔丰厚的报酬,不然又怎么可能收买得了一位年薪还算可观的血液科医生?
问题是他调查过江枫眠的家庭背景。
江枫眠的家庭算是工薪阶层,顶多是小康水准,加上江枫眠也才工作没几年,哪来的那么多钱去收买人心?
线索突然中断,薄靳言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最渴望的就是抓住江枫眠的小辫子。
如果江枫眠真的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他出狱后,乔星纯应该就不再执着于嫁他了吧?
薄靳言烦闷地坐在一楼大厅里抽着闷烟,只放空了片刻,林如湘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薄爷,我爸说的都是真的吗?”
林如湘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干净的妆面给人以一种耳目一新的惊艳感。
而最抓人的,还是她那双我见犹怜的泪眼。
薄靳言抬头看她,缓声问道:“什么?”
“我爸说,昨晚的那个人不是你,你偷偷给我做了伤痕鉴定,是吗?”
“是。”
薄靳言考虑到林如湘前段时间还割过腕,本不打算刺激她。
没想到,林海竟一口气全说了。
“所以,你不要我了,是吗?”
林如湘脸色煞白,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得偿所愿,顺利嫁给薄靳言。
现在看来,她十有八九是没戏了。
“如湘,那只是我搪塞你爸的说辞,真正的原因你很清楚。”
“你也没必要问我介不介意,你是受害者,不要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该死的是昨晚那个男人。”
薄靳言很是认真地说,他尽可能地不去刺激林如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