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不愿让旁人看了笑话,搂着泣不成声的林如湘走进了别墅大厅。
霍深和薄靳言两人则紧随其后,一道走了进去。
众人在沙发上坐定。
薄靳言在林海开口指责他之前,率先开了口:“如湘,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下来。”
“好的。”
林如湘事发后就没有洗过澡。
经薄靳言一提醒,立即上了楼。
林如湘一走。
薄靳言就将她的伤痕鉴定递给了林海,“事发后我第一时间带她去医院做了伤痕鉴定,她体内留存的dna不是我的。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验,我让院方亲自留了样本。之所以没有告诉如湘,主要是怕她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什么意思?”
林海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反转。
他反反复复地研究着伤痕鉴定报告单,脸色越发黑沉,“媒体流出的照片里,只有你和湘湘两人,你居然还想抵赖?”
“我今天一早就向酒店方提出调监控,监控早已被删了。这事儿本身就很奇怪,不是吗?”
“薄靳言!我女儿是跟着你去谈合同才出了事,你这么说未免太不负责任!”
林海动了怒,一掌拍在了茶几上。
“伯父,如湘是代表林氏集团出去谈的合同,我则是代表寰宇集团,她出了事我也很遗憾,但你不能将这一切的错处归咎到我头上。”
薄靳言在这件事上正可谓是据理力争,分毫不让。
林如湘是吃了大亏,难道他就没有吃亏吗?
他根本没有碰过她,就被扣了这么一顶大锅,这会子媒体的稿子已经流了出去,他受损的声誉又该怎么算?
夫纲不振,薄靳言怒跪搓衣板
林海被薄靳言噎得说不出话。
他很清楚,如果薄靳言将林如湘的伤痕鉴定结果公开出去,事情势必会更加棘手。
诚然,社会大众可能会因为林如湘的遭遇,而给予她一定程度上的同情。
但这并不是林海想要的。
这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儿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大部分豪门世家都很在意声誉。
即便林如湘也是受害者,但大部分人贵公子在择偶时还会尽量避开。
毕竟谁也不希望每次出席公共场合,自己的妻子被人评头论足。
“爸,这门婚事还是退了吧。你知道的,我有洁癖,我受不了这个。”
薄靳言抬眸看向沉默不语的霍深,沉声补充道:“我不想当冤大头接盘侠,你应该能理解吧?”
“靳言,如湘是受害者,你应当给予更多的宽容和爱。这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这思想怎么比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还封建?”
霍深不悦地说。
林海则处于完全炸毛的状态,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薄靳言的鼻子道:
“薄靳言,你别以为我们家湘湘非你不可!你有过婚史,还带着俩拖油瓶,甚至还在和前妻暧昧不清,就你这情况,凭什么嫌弃我闺女?”
“这事儿很公平,你也可以嫌弃我,我不在意。反正我这人就这样,容不得一点瑕疵。”
薄靳言也没想过用言语中伤林如湘,所以他才会刻意将林如湘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