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盯着他手中的钢笔,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她真的被他爱了那么多年。
她肯定会暗暗窃喜。
可是,之后她又该怎么回应他呢?
告诉他,她也很爱他。
然后一年之后悄无声息地病死,又一次给他最最沉痛的打击?
“想不到薄总这么节俭,这支钢笔都快报废了吧?”
合作伙伴看着薄靳言手中的钢笔,讶异地问。
“用习惯了,特别好写。”
薄靳言话音一落,钢笔就很不给面子地吐出一大片墨迹。
“”
众人见状,纷纷选择了沉默。
“钢笔有时候就是这样,再好的钢笔也会有吐墨的时候。”
合作伙伴笑着打着圆场,很快又让助理重新打印了两份合同。
薄靳言宝贝地将钢笔收好,这才从容不迫地聊起了正事。
—
深夜,五星级宾馆。
薄靳言强行将乔星纯拖进浴室里一起洗澡。
乔星纯想逃,他一把将她拎了回来。
“这次的合作对象挺好说话,原本需要好几天才能回去,没想到一天就忙完了。”
他熟稔地将沐浴液置于手中完全发泡,才温柔地往她身上抹去。
“我自己会洗。”
乔星纯这几天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和薄靳言热恋的时候,他都没有做过这种事。
没想到,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居然越来越黏糊。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保证会喜欢。”
薄靳言准备回去后,挑个一家四口的晚餐时间,告诉她小白的身世。
“什么惊喜?”
乔星纯不认为这世上还有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感到惊喜。
“给我点奖励,我可以考虑给你提供线索。”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你想。”
薄靳言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在浴室里轻柔地贯穿了她,“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你没带套?”
乔星纯后知后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怎么又需要带套了?”
薄靳言没反应过来,她不是很渴望怀上孩子?
“你别这样!我不想吃药。”
“”
薄靳言暗暗腹诽着乔星纯的善变,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做了安全措施。
江枫眠压低了黑色的鸭舌帽,静悄悄地站定在了总统套房门外。
薄靳言身侧的保镖已经悉数被他迷晕。
他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又撞见薄靳言和乔星纯开房胡搞,这口气他哪里咽的下?
“薄爷,我房间的浴室没有热水”
林如湘打开房门,正打算蹭薄靳言房间里的浴室,好巧不巧,对上了江枫眠那双阴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