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一会儿,她便开始浑身燥热。
林琳观察着乔星纯愈发绯红的脸颊,佯装接了个内线电话,而后又装模作样地对乔星纯说道:“小乔,薄总找你有事,他在二十五层贵宾休息室里等着你。”
“知道了。”
乔星纯有些纳闷薄靳言为什么会去二十五楼的贵宾休息室。
不过转念一想,她便打消了疑虑。
薄靳言办公室的卫生间还在重新装潢中。
可能装潢的声音太响,他这才换了个清净的地方办公。
“薄总,你找我?”
乔星纯轻轻叩响了休息室的大门,她只敲了两下,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拽进了休息室里。
她被捆绑囚禁,薄靳言仅一墙之隔
“小妖精,叫声哥哥我听听。”
薄钧弘抻着脖子噘着油腻的厚唇,就想往乔星纯脸上亲。
“怎么是你?”
乔星纯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就不能够是我?”
薄钧弘挑了挑眉,单手反锁了休息室的门,“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能让我那傻外甥惦记这么多年。”
“你这么做,就不怕薄总秋后算账?”
乔星纯的手脚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下了药。
可问题是,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下的药?
薄靳言给她买的早餐肯定是没问题的,她在车上吃完早餐后,还在地下车库逛了十几分钟。
而后在进电梯前,她偶遇了林如湘和薄钧弘二人。
难道,是林如湘
乔星纯蹙着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今天早上,她们就没有过任何的肢体接触。
林如湘就算是想要向她下药,也没有机会
“乔星纯,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可是他舅舅,你不过是他的前妻,真要闹起来,你觉得他会相信你的说辞,还是我的?”
“薄钧弘,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和你比起来,肯定还是我更重要。”
乔星纯很清楚薄靳言一直都不太喜欢薄钧弘这个舅舅。
薄钧弘在他们的婚礼上还调戏过她,要不是她拉着,婚礼上薄靳言就该发飙了的。
所以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薄靳言绝对不可能相信薄钧弘这个老色批的说辞。
“贱娘儿们,别给老子扯东道西的。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服服帖帖!”
薄钧弘心里也有些忌惮薄靳言会怪罪下来。
但乔星纯已经听到了他和胡勇的密谋,她要是抖落了出来,他左右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