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了吗?”
乔星纯还记得上回霍深和霍西城直接就闯了下来,吓得她无处可藏。
“锁了。”
薄靳言又等了片刻,见她依旧毫无动静,索性上手熟门熟路地脱掉了她的衣服,“勾引人都不知道做全套?”
“”
乔星纯低着头,大白天的她很难招架他炙热的眼神。
可他偏偏喜欢在亮堂的地方做。
这种感觉往往让她羞窘得无处可藏。
“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薄靳言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体内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一瞬间拉满。
他很喜欢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更喜欢她哭着叫着求他。
五年前他太过小心翼翼,倒是没有体会过这样极致的快乐。
现如今薄靳言还真的挺喜欢在床上把她弄哭。
“消肿了吗?”
薄靳言话音未落,就发现她伤处还肿着,瞬间郁闷,“还没消肿,就敢来招惹我?”
“不碍事的。”
“什么叫不碍事?你要是不舒服了,疼了,我能舒服吗?”
薄靳言给她拉好了衣服,眼里的欲火已然烟消云散,“先出去上班吧。”
“我真不碍事。”
乔星纯担心薄靳言反悔,抓着他的胳膊,道:“我可以的。你千万别撤夏茉的代言人。”
明天就该出病理报告了,面对未知的结果,她很慌。
也正是因为心里没底。
她更加不想耽误任何一点时间,就怕耽误了一点半点,自己的身体再也等不起。
“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这次就先欠着吧。”
薄靳言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也没有逼着她非要和他发生关系,她只需要哄哄他,他连命都可以给她。
可她这么一说,他俨然成了一个只会有下半身思考的好色之徒。
乔星纯如蒙特赦,撒腿就往门外跑。
“软软。”
“又怎么了?”
乔星纯顿住了脚步,紧张地问道。
“你也可以试着依靠我。”
“我出去忙了。”
乔星纯又一次回避了他的示好。
她现在可太矛盾了。
一方面越来越在意他,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活不久,不想让他深陷。
—
深夜,乔星纯一脸倦容地从皇朝酒店大门走出。
而霍西城和夏茉,从酒店包厢走出之后,便直奔楼上总统套房。
酒劲上头的两人,今晚注定没有止歇
“爸,你看着吧!霍西城这回是要倒霉了。”
乔星纯摸了摸衣兜里的全家福,旋即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备用的手机,利索地将酒桌上霍西城的话转成音频,发给了夏茉的现任男友虎哥。
虎哥收到音频,即刻给乔星纯回拨了电话,“你他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