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懒得再和薄月秋废话,让人强行将她轰了出去。
正打算上楼找乔星纯。
就见她轻倚在栏杆上冷眼望着自己。
“我妈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谁知道你们母子又打算玩什么把戏?”
乔星纯亲眼目睹她爸死在她面前之后,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状态。
从小到大,她爸都是家里的主心骨。
哪怕进了监狱服刑,他还是那副浩然正气的模样。
现如今,她爸一走,对她而言就像是天塌了一样。
从今往后,再也无人为她挡风遮雨。
再无人爱她更胜爱自己…
“乔星纯,我妈是毒舌了一点,但她的心没那么狠。”
“她的心狠不狠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将这枚翡翠戒指的来路发到网上,她顶不顶得住巨大的舆论压力?”
乔星纯深知自己的力量太过弱小,但还是想要拼尽全力去为她爸讨要一个公道。
“你爸的死应该另有蹊跷。”
薄靳言一早就知道乔振业的死不简单,他只是担忧乔振业的死因和他有关,才会选择冷处理这事儿。
可现如今,乔星纯已经起了疑心。
不论如何,他都得给她一个解释。
更何况他已经确定薄月秋和乔振业的死没有关系。
这么一来,他也便没了后顾之忧
“走,我带你去查监狱的监控。”
薄靳言再三权衡了利弊,最后还是带着她去了海城男子监狱。
乔星纯不知道他的话可信不可信,还是本能地想去相信他。
“薄靳言,别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害死你爸对我没有半点好处。”
“”
乔星纯仔细想想,也觉得薄靳言没有必要对乔振业下手。
他并没有参与当年对乔家的围剿。
就算薄月秋和霍深参与了,这锅也很难扣在他头上。
要是傅景川没骗她的话。
乔家落难的时候,薄靳言还在医院和死神相抗衡。
而那之后他就被霍深送到了国外进修,国内发生了什么事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你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手臂的伤口?”
乔星纯随着他上了车,看着他白色衬衫上大片的血迹,小声问道。
一生气就想搞大她的肚子
薄靳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回望着她。
她不是巴不得他去死?
怎么还会关心他的伤势?
又或许,她那只是气话
“软软,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死,对吗?”
薄靳言糟糕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伤口确实很痛,但要是能够消弭她对他的恨意,他觉得很值。
“你别叫我软软。”
乔星纯一听到他叫她小名,脑海里便不可控地冒出了她爸温柔地唤着她小名的样子。
她原本拥有着一个全世界最幸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