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趴伏在酒桌上,将手机摁在耳边,一刻不停地说着。
曾炜的事,曾家终于还是怀疑到了他的头上。
曾老爷子狠下决心,宁可承担违约金,也要和寰宇解约。
他为了在短期内找到合作商,没日没夜地应酬。
今晚遇到了两个北方的合作商,干的白酒。
薄靳言显然是喝多了。
客户一走,他就趴在桌上捧着手机,一直在找他的软软。
“软软,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薄总,我要睡了。”
乔星纯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遍又一遍地告诫着自己,醉话不能信。
她不知道的是,很多真话往往夹在朦胧的醉意里。
清醒的时候爱在心口难开。
只有在喝醉的情况下,很多话才有机会说出口。
“你要和谁睡?”
薄靳言单手撑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尤为霸道地说:“你只能和我睡,听到没有?”
“”
乔星纯听着他低醇磁性的声音,忽然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语气温柔得要命。
“妈妈,你在和叔叔打电话吗?”
念念睡眠浅,揉了揉眼睛,依偎在乔星纯怀里,“妈妈,好吵哦!”
乔星纯赶忙堵住了手机听筒,顺道朝着念念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过,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薄靳言瞬间清醒了过来,一字一顿地问:“谁家小孩在说话?”
“电,电视。”
“不对!那小孩在喊你妈妈。”
薄靳言站了起身,作势赶去永安巷乔星纯的住所一探究竟。
薄靳言发了疯地找女儿
乔星纯心跳如鼓,磕磕巴巴地解释:“真,真是电视。”
“你给我等着!”
薄靳言并不相信乔星纯的说辞,挂掉电话,起身往外走去。
这该死的女人要是敢和别人生孩子。
他就将她囚禁起来,每天上她个次。
不过,想法始终只是想法。
真给他机会,他未必舍得囚禁她。
“老刘,去永安巷。”
薄靳言今晚醉得离谱。
他刚走出酒店,双腿一软,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刘忠见薄靳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忙下了车,“先生,您怎么了?”
与此同时。
林如湘也快步凑了上来,她蹲在薄靳言身边,轻轻地推了推他,“薄爷,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今晚和薄靳言谈生意的人里有一个林如湘的发小。
那人在第一时间就告知了她,薄靳言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