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只好拿着薄靳言给的卡,去自动取款机取钱。
她不知道他给了多少。
就算只是一两万,或者几千块也好。
这么一来。
她再找朋友凑一凑,手术费就妥了。
可当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余额只有一百块的时候,心突然就凉了。
薄靳言这是故意羞辱她的吧?
或者说他认为她只值一百块。
乔星纯伸手晃了晃自动取款机,又拍了拍屏幕显示器,好一番折腾,余额那里还是纹丝不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恍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了自动取款点。
现在该怎么办?
上哪里去凑念念的手术费?
乔星纯颤抖着手,正准备打电话给闺蜜,意外接到了念念主治医生的电话。
她无措地盯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接了起来,“喂,医生。念念情况怎么样了?”
“乔小姐,念念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暂时不需要做手术,你快回来吧。”
“好的,谢谢医生。”
乔星纯挂了电话后,再也绷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又一次!
念念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她的宝贝永远这么坚强,可惜她到现在还没有凑够钱,大部分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病痛折磨。
乔星纯恨透了自己的没用。
而卡里的一百块余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薄靳言远远地看到街边失魂落魄的乔星纯,就让司机把车开了过来。
他在车里看了她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下了车,缓步走到她面前,“哭什么?是觉得我亏待了你?”
薄靳言寻思着睡两次,给一百万,怎么也不算委屈了她。
乔星纯听到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更加激动。
他一把推开了她,沙哑的嗓子含糊不清地说:“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女儿!”
“什么?”
薄靳言没听清,蹲下身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看了眼她脏兮兮的脚,不由得蹙起了眉头,“鞋子都没穿,怎么就跑了出来?”
“薄靳言,我讨厌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羞辱我,欺负我!”
“你根本不知道这五年我经历了什么。”
乔星纯的情绪彻底失控,她再也不想瞻前顾后,不想为了摘清他和乔家的关系,做了那么多努力,却还被他记恨着。
她要将五年前的真相告诉他。
她要让他愧疚,让他也尝一尝痛彻心扉的滋味!
我要是怀上了,你会负责吗?
“大晚上的,闹什么?”
薄靳言一句也没能听清乔星纯在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此前她遇到事儿或者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嗓子也容易出问题。
“薄靳言,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