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不敢拿江枫眠的命去赌。
所以即便她的做法有些伤人,还是这么做了。
她攥着录音笔,紧张地盯着他,“薄总,我没想着威胁你。只要江医生平平安安,这段录音我绝不会外泄。”
“你要是有这个胆量,你可以随时将录音卖给媒体。”
薄靳言反手捏着她的下巴,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受伤。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竟天真地以为上过一次床,又或者他卖力地讨好她,能赢得她的一丝好感。
“你别逼我。”
乔星纯心里很是没底,她当然不会做出任何有可能伤害到薄靳言的事。
但还是硬着头皮,寄希望录音笔的内容可以约束到他。
“乔星纯,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薄靳言气疯了,将她摁在办公桌上,冷冷地说:“你既然还想着算计我,那么我的心软也是多余的。往后,你必须随叫随到,不然后果自负。”
乔星纯想求饶,她从来不知道薄靳言会把她弄得这么痛。
可是她能求他什么?
求他心软?
不,他不可能心软的。
乔星纯咬紧牙关,无论他怎么折磨她,始终不肯求饶。
办公室外。
林如湘试着退了推门,意识到门被反锁了之后,心情急转直下,“薄爷,你在里面吗?”
薄靳言没理会。
乔星纯却吓得脸色煞白,这要是有人突然闯进来,她的脸该往哪里搁?
“薄靳言,你未婚妻在门外。”
“那又如何?”
薄靳言倒是无所谓,他都快被乔星纯折磨疯了,再也顾不上其他。
林家要是想退婚,就退婚好了。
“你就不怕被她看到?”
乔星纯紧张地抓着桌角,这样的姿势让她很没安全感。
“看到就看到。”
“你不能这样。这事儿对你可能影响不大,但你想过我没有?我怎么办?”
“这关我什么事?”
薄靳言心烦意乱,他始终觉得就算被撞见也没什么。
他不像乔星纯那样无情无义。
就算心有芥蒂,他的女人他会负责到底。
“薄靳言,做个人吧!”
乔星纯的体力早就透支,双腿抖得厉害。
薄靳言终于松开了她。
他很快穿好了衣服,随手给她扔了一张卡,“我不亏待女人。”
乔星纯的自尊不允许她伸手去接。
可是女儿的病太需要用钱了。
她想了想,还是接过了他给的卡。
“密码是我们离婚年月。”
薄靳言看她收了卡,心情还是好了些许。
门外,林如湘显得更加焦急,“薄爷,我的头好晕。你能不能陪我去医院看看?”
乔星纯害怕被人撞见,还没穿好衣服就躲进了洗手间。